“這里有一瓶補血益氣的丹藥,等你妹妹醒了就可以交給她吃。”白靈遞過來一瓶丹藥說道。
駱丘看見丹藥,突然想起秦寺手上的那瓶,他起初不知道秦寺要的是什么,但當他看見秦寺在拿到丹藥后的興奮表情,他或多或少的猜出了一些什么。
“白姑娘見過那鼠獸了么?”駱丘好奇問道。
秦寺的契約獸雖然不如妖龍燚厲害,但也不該這么容易被打敗才是,駱丘剛才大腦放空,根本就不記得后來發生了什么,所以他十分好奇。
白靈看向一旁的燚,她不知道該如何跟駱丘解釋。
在她趕到的那一刻,恰好看到灰鼠正要攻擊駱丘,近前去阻止顯然已經來不及了,白靈果斷的從寶囊中取了長弓和箭,一箭射穿了灰鼠的另一只耳朵,灰鼠蒼茫逃竄,只留下了一地狼藉。
白靈將灰鼠的耳朵收了起來,既然駱丘和他的家人已經得救了,白靈打算繼續去尋找秦寺。
告別了駱丘,她根據駱丘提供的地點,一直找了過去,結果不出預料,秦寺果然早就逃跑了。
白靈并不擔心秦寺會跑,其實她故意掉出去的兩顆解藥并不是真的,而是當時秦寺賣給白寧的丹藥,她只是在外面裹上了一層銀質的外衣,她希望秦寺能早一點服下那丹藥,這樣她才能看見秦寺自食惡果。
六境之內,除了墨淵境,其他各境都已經貼出告示,誰若是抓到秦寺,重重有賞,并且秦寺的罪行在六境之內也已經家喻戶曉,現在他儼然已經變成了所有六境人的公敵。
白靈才將母親寫的信收了起來,就聽到了燚的聲音:“你的父親白黎回白府了。”
自從凌素被人擄走,白黎幾乎從不回家,這些年他漂泊在外,其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凌素,只可惜找尋了十幾年,還是杳無音訊,白黎并不知道這十幾年來凌素過得十分痛苦,兩個人分別了十幾年,也互相想念了十幾年,白靈覺得是時候告訴父親關于六境的事了。
白黎回來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給白崇問安,他離開的太久了,都不知道白靈現在住在自己買的外宅當中,若不是翟武去請他,他甚至連自己女兒的家門都找不到。
翟武晚上預備了豐盛的一桌酒菜,白黎入座的時候,白靈就讓燚坐在了自己的旁邊。
白寧、魚兒以及翟武都紛紛入座,白靈看著主位上胡子拉碴的父親,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由于在座的眾位都不是外人,白靈直接開了口,她對白黎說道:“父親,我已經找到母親了。”
白黎拿筷子的手明顯的一抖,他努力的控制著情緒緩緩的將筷子放到了桌子上,盡管他表現的看似很平靜,但白靈仍舊看出他眼神之中的激動。
“你母親....還好么?她....現在在哪?”白黎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用期盼的眼神看著白靈,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母親現在住在外公那里,她過得很好,母親說她無時不刻都在想念您。”白靈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