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先是一愣,心想老者真是心直口快、一針見血,但隨后她又意識過來,原來這佝僂的男子竟然就是秦寺的契約獸,那個鼠獸,怪不得她看他長得賊眉鼠目,一副不順眼的樣子。
秦寺的嘴角尷尬的抽動了兩下,老者站到了一旁說道:“進來吧。”
秦寺微笑著進了門,他暗暗的給鼠獸遞了一個眼神,鼠獸點了點頭,抓著白靈的胳膊拉進了院子里。
大門“吱嘎”一聲重新關閉,老者背著手走到眾人的前面,帶著眾人走進了主屋當中。
房間中燈火通明,老者自顧自的坐在了座位上,看著在房間里站著的三個人,他點燃了長長的煙袋,在房間里吞云吐霧起來。
秦寺的眼睛一直在房間之中的架子上。
老者的主屋內有很多擺放物品的架子,上面擺放的都是些形色各異的石頭,還有各種不同的擺件,例如銅鼎和酒杯。
磕掉一層煙灰,老者看著秦寺問道:“你是如何知道震獸法陣的?”
秦寺收回自己的目光,面露真誠的說道:“晚輩是從一本上古遺書上看到的,書中說震獸法陣乃是靈族祖先耗盡心力設立而成,此法陣不僅可以將上古巨獸困在其中,更是將六境之內的所有島嶼連接在一起,使其不被分離,晚輩佩服靈族祖先的實力,更是感慨此陣法之精妙,若是能復刻出此陣法,晚輩真的是一生無憾了。”
老者的嘴里吐著煙圈,眼睛卻在秦寺的臉上暗暗的觀察,秦寺說完話后,他輕輕的將煙斗在桌子上敲了敲,道:“你小小的年紀竟有這等遠大的抱負,實屬不易,你叫什么?是哪家的小孩?來自六境之中的哪一境?”
秦寺笑著說道:“回老人家,晚輩叫莫豐,我是離迷境莫通的孫子。”
老者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后他看向秦寺,秦寺面不改色的與老者對上目光,老者悵然的說道:“原來時間過得這么快,他的孫子都這么大了。”
秦寺早就看出老者其實就是洪襲;洪襲本是離迷境的人,所以他自小就知道離迷境下有一處陣法,里面鎮壓著上古的妖獸,他自小就愛鉆研陣法,除了不是靈族的血脈,他自認為自己對陣法的了解幾乎要超過當時的靈族祖先。
正是因為如此狂妄的態度,洪襲當年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與靈族祖先不相上下,他設立的一處陣法,那陣法能將他瞬間傳送至水下陣法之地,因為此事,洪襲被當時還任境主的莫璋趕出了離迷境,莫璋是莫通的父親,當年莫通跟洪襲還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但因為此事洪襲被驅逐,他也就再也沒有了見莫通的機會。
無處可去的洪襲在瑤海中漂泊,沒想到他竟在海中設立出一處陣法,那陣法將他直接傳送到了六境之外,他在這里無人管制,隨心所欲的創建陣法,后來又在機緣巧合之下撞見了不少同在六境之外生活的異境人,他們就找到了這片土地,在這里建立的襲鎮,專門用來收容沒有地方可去的六境之內的人。
洪襲的心里一直都有一個郁結,那便是在離迷境時受到的驅逐,他很想證明給所有人看,他的實力足可跟靈族祖先相提并論,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年齡越來越大,對當初的那份執念也越來越淡,最后他甚至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份激|情,若不是秦寺突然提起那陣法,他都要準備忘記之前的那些往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