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他們早就知道此物在祁南斗手中。
“晶璃瓶。”
侯天照哼了一聲,不滿地瞪了祁南斗一眼,“就你花花腸子多!既然帶著你們天邪宗的晶璃瓶下海,為何之前不說?你這晶璃瓶,可是比玄天宗那丫頭的玄霞寶珠的等階,妙用,都要高一級!”
“咳咳,晶璃瓶和玄霞寶珠功用差不多,她既然都先釋放了,我就不喧賓奪主了。”祁南斗并沒太多尷尬,人在剔透的琉璃瓶內,再次招手,“你看,我們一脫身,我不就拿出來了嗎?我沒藏私啊!”
侯天照還是有些不滿,但并沒有繼續發作,硬是扯著虞淵,一起鉆進去。
他進去后,赤魔宗的人,才陸續入內。
“那些劍宗的?”
祁南斗愣了愣,望著以孔半壁為首的劍宗子弟,眸中陰森光芒一閃,又笑著說:“要不要管他們?”
他是問侯天照。
侯天照嘿嘿一笑,“讓他們進來,大家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好。”
祁南斗應承了一聲,很爽快地,向孔半壁招手。
他等著,以孔半壁為首的那些劍宗的試煉者,一個接著一個進入晶璃瓶。
那些人,踏入晶璃瓶的霎那,祁南斗的笑容,愈發的明媚了。
孔半壁進來,看了一眼虞淵,對祁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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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拱拱手,只說了一句,“勞煩了。”
別的,都沒多言,和劍宗的那些試煉者,在晶璃瓶一角默不吭聲坐下。
倒是那些和他一同來的,同門的師妹師弟,一肚子的疑惑和不解,有心找他要個答案,可看他不愿解釋的態度,一個個也只能悶不吭聲。
孔半壁,時而看向虞淵,眼神怪異。
虞淵沖著他,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
“我的選擇不會錯。”
孔半壁內心自語,掃了一下那些有怨言的師妹師弟,暗道:“你們終究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之所以厚著臉皮,明明為三大上宗的劍宗子弟,反而和元陽宗、玄天宗分道揚鑣,不顧以后的非議,選擇和虞淵、赤魔宗、天邪宗為伍。
——只是為了活命!
虞淵以那劍鞘,指向“玄霞寶珠”凝結光幕的那一霎,他修煉的本命劍,頓時生出感應!
劍鞘內,還沒竄出來的劍芒劍意,有多么的恐怖驚人,他已心知肚明。
在那一刻,他就意識到一個事實。
——虞淵手持的劍鞘,能破開“深藍幽幕”,能洞穿外域異族的封禁!
如果虞淵所言屬實,只有天級七品,主攻伐的凌厲器物,才能給大家帶來活命的希望,那除了隕落星眸,就是虞淵手中的劍鞘!
明白了這點,他才堅持跟過來,不顧一切。
“走嘍!”
祁南斗一聲輕嘯,那晶璃瓶,就以比玄霞寶珠更快,更為平穩的速度,海中飛逝。
人在其中的虞淵,感受著晶璃瓶的飛速,他就知道此物不論防御,還是攻伐,都勝過“玄霞寶珠”不止一截。
雖比不上隕落星眸,可此物,在天邪宗定然也是很有名的。
“那個……”
晶璃瓶飛馳之際,祁南斗又扭捏著,一臉歉意地湊過來。
“你又想干嘛?”侯天照瞪著他。
祁南斗止步,看著虞淵說:“如果需要天級七品器物的鋒銳,來破開深藍幽幕的話,其實,我這邊可以勉強一試的。”
侯天照愕然,“晶璃瓶雖然是天級器物,可達不到七品啊!”
“我還有這個。”祁南斗又拿出一銀燦燦飛梭,“晶璃瓶,加上它,威力差不多夠了。”
侯天照看著那飛梭,下意識舔了舔唇角,“祁南斗,天邪宗在你身上,壓了多大的注啊?除晶璃瓶外,這東西怎么也在你手上?”
“暫用,暫用而已。”祁南斗干笑道。
侯天照點了點頭,旋即望向虞淵,“那兩樣加起來,威力抵得上天級七品器物了。我們要不要不管那柳鶯,那什么隕落星眸,干脆點,直接先逃了再說?”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