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當時愣了愣,琢磨了一下,猜到那些暗靈族的族人,應該已經得到了消息,知道他和化身為人的不死鳥,從曳幻星域離開后,進入了最著名的天外戰場,且認出了他的身份。
所以才會避其鋒芒。
“主動離開,是我出自神魂宗,還是因為知道那位在我身上?暗靈族那邊,知道她在邃林星域,會做出什么反應?不會……默默等待著,等一個個的十級強者降臨吧?”
虞淵皺眉深思。
隨后的日子,他倒是沒有再遭遇異族,這天他在接近一塊各種異能狂暴,寒洌罡風呼嘯的隕石時,似聆聽到一聲模糊的哭嚎。
哭嚎聲,和狂烈的罡風混雜,一下子都難以判定是不是幻覺。
可他還是背著陳青凰,落向那塊灰褐色,布滿了很多洞孔的天外隕石。
咻!咻咻!
一條條冰瑩的鎖鏈,蛇一般從洞孔內飛竄出來,繚繞著陰寒的魂能,突然就纏繞向他的腳踝和大腿。
哼了一聲,他揮動著妖刀“血獄”,以電一般的血色光刃,盡斬那些冰瑩鎖鏈。
待到他運轉“九耀天輪”,熾烈的炎能凝結為九個光球,燃燒著,向那些洞孔飛去時,便聽到一聲清晰哭嚎。
“元陽宗!”
一股蠻橫不講理的巨力,從他腳下的隕石勃然爆發,將他和妖刀血獄,背上的陳青凰,瞬間吸入一個洞孔,旋即直達隕石內部的世界。
陰森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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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的巨大巖洞中,白骨堆積,條條冰瑩的鎖鏈,冰蛇般在一條冷森河流。
巖洞盡頭,端坐著一個滿臉污垢,看不清歲數和容貌的男子。
男子顯然是陽神之體,裹著沾滿泥土的灰袍,一雙眼睛閃爍著恨意,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正冷冷地看著他。
“又一個元陽宗的小輩!這陣子,元陽宗的修行者,是因為徐璟堯的首次天外游歷,才在邃林星域如此活躍嗎?”
他獰笑著,語氣當中,毫不遮掩對元陽宗的仇恨。
在他旁邊的幾具異族枯骨中,還有幾件衣服混雜著,一看就是出自元陽宗,似乎有元陽宗的修行者,先后遭受了他的毒手。
“閣下是誰?怎么對元陽宗,有如此大的意見?”
虞淵下來后,看到眼前是這么一個局面,倒是不再動用“九耀天輪”,僅僅是握住妖刀“血獄”,再默默運轉“煞魔煉體術”。
“煞魔宗!”
男子一怔,分明驚異起來,眼神中滿是緬懷的意味:“我如果沒弄錯的話,煞魔宗……應該在浩漭內,已經被連根拔起了吧?”
他的敵意,竟在一瞬間消失了,“我不久前,殺了一個元陽宗的修行者,從他的口中,知道如今的浩漭大世界,修煉煞魔煉體術,執掌煞魔鼎的,是個叫虞淵的小子?你……就是那個虞淵?”
“是我。你是何人,對元陽宗的修行者,怎如此深的恨?”虞淵奇道。
“我是鬼靈宗的修行者。”男子神色慘然道。
“鬼靈宗?”虞淵一臉茫然。
“我們宗派沒煞魔宗出名,以前在寂滅大陸,我們是比巫毒教和鬼符宗,都要弱一點的三流宗派。”男子聲音深沉,“鬼靈宗從形成,到覆滅,也沒誕生過自在境大修。我,本該是最有希望,去尋求自在境,讓鬼靈宗邁出一大步的那個人。”
“可惜啊……”
“我在外域星河征戰時,我們鬼靈宗,居然滅門于浩漭的內戰!鬼靈宗,被元陽宗的修行者毀去,而我藏于宗門禁地的本體真身,也被一并轟殺。”
男子一臉慘笑。
“沒了本體真身,我這具陽神體魄,就沒了歸宿,也斷絕了修行路。回,已經回不去了,我只能像孤魂野鬼般,在外域星河漂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就在這兒茍延殘喘,碰到元陽宗的大修,有把握斬殺的,我一個不放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