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天鑒”中先前膨脹著,試圖跨空而來的一道身影,明顯在猶豫,在衡量著得失,沒有敢做出下一步的過激動作。
“吾乃源界之神的信徒,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請別在破壞我們的好事!”
另一端的異族,以暗靈族的語言,留下了這么一句話。
而“虛天鑒”也從嚴奇靈打開的秘門內,頓時消失不見。
有幾十枚黑白棋子,喀嚓喀嚓地碎裂。
嚴奇靈神色冷峻,嘴唇裂開來,卻沒有一縷血跡流出。
他看著秘門,感受著自己的傷創,忽然捏著一枚黑色棋子,按在那秘門內。
棋子驀地消失。
……
遍布詭異的隕石,地底幽暗的空間中。
裴羽翎頭頂“虛天鑒”,兩手拽著那位,試圖沖入“虛天鑒”的暗靈族老者。
一枚黑色棋子,從“虛天鑒”中忽然飛出。
“我叫嚴奇靈,來自于浩漭的神魂宗,聽命太始。”
黑色棋子在黝黑的光芒中爆開,卻留下這么一段文字,道出了身份。
威脅警告意味極其明顯。
“神魂宗,太始……”
裴羽翎松開手,看著一點點淡化,徹底消失不見的那一段文字,以人族和暗靈族的語言分別重述了一遍,眼瞳略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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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
他的心情,也很是沉重。
和沉睡多年的暗靈族老怪不一樣,他深知神魂宗的恐怖,知道重振旗鼓,聲勢浩大露頭的神魂宗,有多么深厚的底蘊。
以一己之力,曾壓的五大宗派,抬不起頭的神魂宗,可不是誰都能招惹的。
“何必呢?你被我喚醒以后,很多事情還不清楚,干嘛要亂來?”
他看著那位頭發和巨大古樹根莖連接的暗靈族老者,一臉的苦笑,“我說出不死鳥,你主動停手,沒有繼續施法,沒有再起波瀾。可為何,明明已經退出了,還要去教訓神魂宗那個姓嚴的?”
“神魂宗,在我腦海里,沒特別深刻的記憶。”老者沉聲道。
裴羽翎皺眉,“在現今的時代,神魂宗比不死鳥,只會更強大。你錯過了太多,關于神魂宗的輝煌,你還不知道全新的時代已經到來。哎,現在早早地,被神魂宗盯上,被對方注意到,未必是好事。”
“有多輝煌?我只知道,浩漭的五大至高宗派,才是最強的力量。”老者不屑道。
裴羽翎搖了搖頭,“看來,我有必要和你普及一下我們浩漭的局面了。”
……
“是一個暗靈族的老怪作祟。他應該,曾經有機會,成為十級的血脈強者。”
嚴奇靈收回黑白棋子,嘴唇和脖頸,都有裂口綻開。
他并非血肉之身,所以才沒流淌出鮮血,“沒意外的話,他和裴羽翎一樣,也被神秘的源界之神給蠱惑了。”
隨后,嚴奇靈告知虞淵,在邃林星域的深處,有一個奇異的“源界之門”形成。
“我知道。”
虞淵點了點頭,沒有說他通過斬龍臺,也捕捉出了異常。
“那位的影響力,好像消失了。”虞依依奇道。
大妖和異獸間的瘋狂殺戮,經過這么一場風波后,居然就此停了下來。
施展出“靈魂纏繞”的暗靈族老怪,道出“源界之神”的名號,和不死鳥說了,希望井水不犯河水,雖然他是退了回去,可他那血脈秘訣的力量,似乎依然壞了女皇陛下,對獸群的邪念滲透。
八級的大妖和異獸,茫然地,站在虛空一動不動。
顯然,還沒有醒過來,還在消化著什么。
但九級的金厲,還有那頭黑油蠻牛,和彩色的妖魚,因那個暗靈族老怪的攪合,成功剔除了女皇陛下的邪念,獸目明凈。
“金厲!立即稟告妖殿!”
妖魚大聲怪叫。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