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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后,那位撞了樊振強一肘子的家伙,莫名出現在仁壽鎮外的雞鳴山腳下。
嗯,此時的他,可是以一具尸體的形態,靜靜躺在那里。
如果鄭永輝的死,讓雷守義感到震怒的話,剛剛死在雞鳴山腳下的這個家伙,則是讓萬壽山莊上下為之一驚。
單一的死亡案例,很可能有著湊巧的因素在里邊。
哪怕其中包含仇殺、泄憤的因素,這也僅僅只是針對死亡的個體罷了,并不會在一個大的群體中引起集體恐慌。
當這種離奇的死亡案例,再次發生在他們身邊的時候,這個性質可就完變了。
湊巧的事情,就不可能一再發生。
可以說,這很有可能就是一系列專門針對萬壽山莊弟子的刺殺行動。
作為近期與之有過沖突的樊振強,再次成為該起死亡案件的重點懷疑對象。
之前與樊振強有過節的鄭永輝,被人一棍子敲成白癡,隨后與樊振強有過沖突的這個家伙,又悄無聲息地橫死在雞鳴山腳下。
兩起襲擊事件的受害者,均與樊振強有關聯,你說這僅僅只是湊巧,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
于是,傷勢未愈的樊振強,再次成為萬壽山莊執法堂的坐上賓。
這一次,被人五花大綁帶回執法堂的樊振強,心里可是無比的郁悶。
之前針對鄭永輝的那起襲擊事件,確實是他一手策劃的,不過這也是一起意外事件。
當時只想敲上一棍子以供泄憤的他,并沒有把對方敲成白癡的意愿。
畢竟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萬壽山莊弟子,縱然有過節,也不能下這狠心不是?
至于隨后死在雞鳴山腳下的那個家伙,卻完與他毫不相干。
剛剛把人敲成白癡的樊振強,避嫌都來不及,哪里還會急沖沖地跑到雞鳴山去送人頭?
所幸,與之毫不相干的樊振強,有著更多不在場的證據。
被強行綁回執法堂的他,肯定免不了要吃上一頓皮肉之苦,不過,上一次都沒有招,這一次樊振強就更是招無可招了。
在執法堂足足呆了一晚上,舊傷未愈的樊振強,又添了一身的新傷。
等他被陳敬山背回住所之后,當場就忍不住破口大罵開來,“執法堂那些挨千刀的,生孩子肯定沒,那么多人證明我不在場,居然還把老子打得遍體鱗傷,以后若是被我找到機會,非得讓那幫狗日的好看不可……”
說話間,由于心情太過于激動,不小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樊振強又嗤牙咧嘴地在那呼痛不已。
對此,陳敬山可是苦笑不已。
在他看來,眼前這小子多少有些自討苦吃的意思,明知自己干不過以雷守義為首的那幫家伙,卻非得在太歲頭上動土不可,這不是自尋死路么?
隨即,他忍不住開口勸道:“事情即然都已經過去了,你小子也看開一點,死在雞鳴山腳下的那個執法堂弟子,死得多少有些蹊蹺,執法堂那幫家伙有些兔死狐悲,也是在所難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