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策馬巡視整個戰場,如同一只鷹隼對于敵人的損失和己方的收獲進行初步估計。
很快,他翻身下馬,來到疲憊不堪的我們的隊伍面前,望著僅剩下二三十個兄弟,目光停留在本多忠勝的身上很長時間,才緩緩移走。
似乎國王已經對他的國家里出現形形色色稀奇古怪的人已經習慣了。
“我的決策出現一點失誤,對合圍時間的估計不準確。”托勒密說道。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時間恰好,絕對不會陣亡如此之多的弟兄。
年輕的國王沒有回答,微微一笑,只是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馬其頓人當即接管了金礦的控制權,數十車金礦石被立即押運回國。
安頓好一切工作之后,亞歷山大立即開始著手準備進軍希臘的的工作,他帶來三萬部隊,這些部隊的突襲足以給希臘人帶來重創,如果整個希臘半島都能夠如同底比斯一樣臣服于馬其頓帝國,那么馬其頓的后方將會更加穩固,毫無疑問亞歷山大將會對東方發動遠征。
不幾日,亞歷山大命令底比斯的塞琉古進行策應,發動對希臘城邦的一連串打擊,希臘人連續損兵折將,重要城池不是被攻擊毀滅,就是陷入絕境。
馬其頓的騎兵突擊和步兵方陣所向披靡,亞歷山大的戰法找不到任何對手,但托勒密私下里仍舊認為,應該采取更加多樣化的戰術和軍種的訓練,僅憑目前的水平是無法征服整個世界的。
況且這個世界似乎遠比他原來所認為的要復雜。
托勒密的整個經歷似乎在預示著什么,神奇和神秘主義的幻想充滿了我的整個腦海,以至于沖淡了古代社會物資及娛樂的匱乏。
在亞歷山大的安排下,托勒密和蜜雪兒等人沒有參加進軍希臘的征程,而是返回佩拉,負責帝國的其他事宜。
托勒密猜想整個馬其頓帝國在統治整個愛琴海流域大部時,建立經濟循環系統,發展軍備和武器已經是箭在弦上,一切都是為了東方。
遙遠、強大、神秘、富庶的東方。
也許托勒密胯下的戰馬將踐踏整個世界的每一寸土地和每一個角落。
對于這樣一個普通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殊榮。
他常幻想后來之人將會像講述神話故事,或是傳說一樣描述自己的豐功偉績。
赫赫戰功將成為白頭發的老爺爺飯后講給坐在小板凳上的孫子的故事。
這一切都讓人感到陶醉。
但與此同時,托勒密也沒有喪失自己的理智,戰爭和征服往往也意味著死亡和病痛,他完全不能夠保證不戰死沙場。
當托勒密偶然回頭看蜜雪兒的時候,她希伯來式的鼻子和潤亮的眸子。
隨著戰馬顛簸躁動不安胸前那兩團柔軟之物。
以及因為隨著馬背運動的,如同大海波濤般不斷變換形狀的豐滿的臀部
托勒密偶爾又想和她坦明一切,然后去到世界的一個小小的角落,去過平淡無奇的生活。
一邊是奇幻、瑰麗的世界,一邊是絕色美妙的佳人,讓我深刻的理解了哲人說過的,沒有選擇就沒有痛苦的道理。
托勒密想征服這個世界,而她征服了托勒密。
他只好寄希望于會有那么一種兩全其美的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