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重裝騎兵的人都清楚,戰馬中箭或是因為某種原因跌落下馬的嚴重后果。
即便是你是一個再強壯不過的小伙子也不能夠輕松一笑而置之。
如果你是一位一千多年后,全副武裝的法國騎士--就像是全世界文學愛好者都認識的堂吉訶德的那副裝扮,想站起來都是一件相當艱難的事情!
當然,在當下的古典時代,重騎兵的盔甲還不是那么厚重,但這卻有可能令騎手跌斷脖子或是脊椎脫臼。
從體重上論,不知道是戰馬的多少倍的戰象上跌落下來的后果更是可想而知。
先于戰象落地的人立即被壓成了肉餅,一些手疾眼快,并且運氣良好的,尚未跑開,便被后續趕到的馬其頓輕弓手射中。
前方戰象的連續撲倒帶給了后續部隊極大的震撼。
照理來說,跟隨著戰象集群側翼的波斯鐵甲騎兵能夠對友軍進行一定程度上的掩護。
坐鎮中軍更加高明的亞歷山大何嘗不能夠看出其中端倪,他只需動了動左手的幾根手指。阿明斯塔和蘇格拉這對兇狠的亡命搭檔,分別帶領兩支特薩利重騎兵沖出中軍。
他們是除了亞歷山大近衛伙伴騎兵之外,最強的重騎兵部隊。
雖然隸屬于雇傭軍系統,卻仍然稍稍壓制住波斯鐵甲騎兵。
在任何時代,雇傭軍皆是不容忽視的作戰力量。
沒有兩把刷子,又怎么能夠輕易地將君主們叮當作響的金幣和銀幣裝入口袋?
很快特薩利重騎兵的抵達,令波斯人倍感壓力,鐵甲騎兵不得不丟下那些吼叫震天的巨獸,改為迎擊鋪面而來的兇狠攻勢!
再說那邊廂托勒密的散兵線也不可能阻止住每一頭前沖的戰象。
對于仍舊沖鋒且狀態良好的大象,托勒密便只能夠采取傳統的密集陣來阻擋了。
大約每一百名馬其頓重裝步兵,列為橫縱皆為十人的小方陣便能夠阻擋住一頭波斯戰象的沖鋒。
一百只尖銳長矛組成的“刺墻”能夠令瘋狂的大象和騎在頸部的馭象人感到恐懼。
但這需要最前列戰士的犧牲。
戰象龐大沖鋒動能的踩踏,幾乎使得前兩排執盾的士兵不可幸免的傷亡。
“這就是可貴的犧牲精神吧!”托勒密忍不住嘆道。
在他的部署下,這些血肉矩陣仍舊有著創新,那就是一些長矛之上亦有涂抹了桐油的燃燒的火焰,這令一些戰象提早產生視覺上的畏懼,使得一些戰士幸免于被踐踏身死。
托勒密的散兵線再度發揮作用,這一次顯得相當搞笑。
因為這位將軍不那么走尋常之路,他逼迫賈里奇斯“借出”一千枚帶有腓力二世頭像的銀幣,雇傭上百名當地的馴蛇人,混雜隱藏在散兵線中。
一俟戰象止住了沖鋒勢頭,他們便在圓盾步兵的護衛下,沖上前去。
與戰士們不同的是,他們向戰象上投擲的不是標槍,而是眼鏡蛇!
這要比重標槍還要厲害。
即便是第一武官阿瑞緹斯也只有投擲重標槍貫穿兩名敵人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