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百名衣著極為暴漏的美貌女子跟隨在這些“雄性野獸”的后面。她們穿的幾乎算不得是什么衣裳,僅僅是用五彩細長的布條予以點綴,從前面看去,她們個個神情倨傲,沉甸甸東西,伴隨著她們步態,夸張地顫動、抖動或是搖動著--因為這是個體差異所決定的。
而從后面看去,則更有誘惑力,那細細的腰肢扭動得厲害,帶動的兩葉肥軟之物赫然裸露在外,只是中間有一條纖弱的布條,深深隱秘地夾在“高山的峽谷”之間。
“我擦!”瓦西里口中念叨著:“這群騷娘們兒真是要了老子的命了!一個勇敢無畏的哥薩克騎兵要么死在戰場之上,要么死在伏特加的酒桶里,我看都他媽不如死在這些娘們兒屁股的夾縫里”。
托勒密暗自感到一種粗鄙卻可笑之感,不由自主地將余光瞥向蜜雪兒,正好看見她對瓦西里投射出鄙夷的一瞥。
這顯然是一個經驗教訓。
即使你是個程度最高級的好色之徒,也要起碼在青睞的女人跟前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文明姿態。太過粗魯必備視為變態之人,當然對那些妓娼除外。
托勒密聽聞古巴比倫早在七千年前,就有未婚之女進入神廟供人付錢淫樂甚至供神職人員玩弄之說。
天知道:如果男人不色,女人將會怎樣?
也許是亞歷山大的進入中亞之后幾次偉大的戰績的影響,波斯這個充滿異教徒的國家看似已經被完全征服。
貴族簇擁在城頭和廣場之上,人們則堆滿了街頭巷尾,他們仿佛正在參觀,不,更好像是見證馬其頓皇帝的豐功偉績,毫無反抗之動力。
擁有無比燦爛文明的,偉大而輝煌的巴比倫就這樣被輕而易舉地征服了,就一如它那復雜的、蜿蜒曲折的歷史命運一般。
當波斯帝國的大祭司帶領全部神職人員在神殿廣場上的臺階跪倒之時,龐大并且厚重的波斯帝國土崩瓦解,這一刻蘇撒城和玻瑟波利城都成為微不足道的問題。
馬其頓帝國的皇帝,
不!是亞洲之王--亞力山大指著這塊土地對大家說道:
“就是這里!
現在是亞歷山大帝國之都!
而我將是世界之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