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任何宗教傳說,我本人持保守態度,如果人類起源一個共同的祖先或是族群的話,那么開初他們自然是說同樣一種語言。”蜜雪兒說道。
“所謂的亞當,就是指上帝創造的第一個人類。當然這與希臘的眾神傳統不符!理論之上上帝本人和諸位大天使長及天使使用的語言傳給了人類亞當,亞當自然傳給其子孫,所以人類最初的統一語言,被稱為亞當語。”亞里士多德說道。
“我雖然相信諸神論而非一神論的傳說,卻也覺得這是較為可能的,猶太教義所謂的一神很可能就是萬神中的一員,例如,可以幻化為任意形象的宙斯。”哲學家繼續說道。
“我根本從未聽說過關于亞當語的任何傳說。”托勒密辯解道:“我能歷數我的每一位語言老師,他們絕對不超過兩位數,估計他們連聽說都沒聽說過這個開玩笑般的遠古語言。”
“按照我的猜測,亞當語遠遠超越目前不同國家的人類的語言,通曉亞當語之人,能夠理解之后的所有衍生語言”。
“有人以某種方式教會了你們這種語言。”亞里士多德意味深長地看著托勒密說道。
“我確信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托勒密說。
“沒有不可能,”哲學家,站起身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這是以前我的老師柏拉圖交給我的”。
“我……”托勒密還想認真辯論一番。
卻感覺被人扯了幾下衣角,是蜜雪兒。
她用手遮擋著,嘴唇湊到他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個字:“你忘了巴松了?”
這個短句讓托勒密心中一震。的確,在場的三個不同國家、民族、和語言的無障礙溝通的人,都是通過巴松和某種神秘的塔和光線來到這個時代的,穿越時空的過程他們都是一無所知,一個景象都沒能記住,只是醒來之時在得知自己來到的時代,這段空白時間是幾秒鐘、幾分鐘、還是一年?鬼才知道這個該死的家伙在這段時間里對他們做了什么?
“這樣來說你們在某種程度上講,具備了半人半神的能力。”亞里士多德說道。
“即使是真的,也許這緊緊局限于使用亞當語與不同的人進行溝通的優勢。”蜜雪兒說道。
“也意味著我們能和神直接溝通?”托勒密說道。
“沒錯,”哲學家面帶興奮的潮紅對他們說道:“或許你們將比任何一個大祭司更加偉大,因為你們可以與諸神無障礙地交談”。
“假傳神旨,甚至擁戴一個君主,建立一個教宗主導的國家?”蜜雪兒若有所思道。
這是一個危險的結論,要知道截至目前,任何君主說實話都是裝模作樣地與神溝通,實際上不過是假借神權進行對民眾進行統治,還從未見過真正和神交流的人存在。真正存在這樣的人,并能夠顯示神跡的話,對于任何一個君王都是具有極大的挑戰和威脅性的,要知道數百年之后的耶穌的下場,作為一個巫師或是騙子處于極刑。
他們不約而同的將目光集中在現在的世界之王--亞歷山大大帝的身上,他顯現出毫不在乎的眼神,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輕蔑的微笑。
他站起身來,將短披風甩向身后,再將劍插回腰帶之上:“我要重建通天塔!”他說道。
隨后他躍上戰馬,徑自向返回巴比倫城的方向而去。
“什么一個神、兩個神,我決定要會一會他們,說不定他們比起我來弱的可憐”他說道。
亞里士多德也乘坐馬車帶領著近衛騎兵們跟從皇帝而去。
托勒密等三人也都接連跨上戰馬,一直沒有說話的瓦西里說道:“我看有道理,所謂的神未必有什么大能耐,我多來點好酒,也許也能把他們在摔跤場上,摔得站不起來!那時候我他媽的才是神!”
這家伙突然冒出的一句話,嚇了眾人一跳,他自己也呆呆地看著其他人的反應,過了幾秒鐘,大家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起來。
托勒密用力拍著他那強健的滿是野蠻肌肉的后背說道:“你小子可是說了一句大實話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