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生產力技術還是十分低下的,科學技術發展的步伐很慢,依靠軍事革命來壓服對方顯然是不現實的,因為各個國家其實都差不多。
那么依靠人才簡直就成了唯一手段了。
這些君王的前輩們用了姜太公、管仲、孫武、伍子胥等都嘗到了大把的甜頭,這已經儼然形成了一種文化,更多的一種經驗主義的規則。
而張儀正是因此才擁有這般的自信的。
憑借一張嘴抵得上二十萬大軍,這是他的最初的政治抱負。
魏國的王宮較秦國遜色的多,規模有限,高度也是較低的那一種。
一個國家的建筑,往往能夠反映出當時這個國家的國力,一強則都強,作為建筑物本身來講,能夠帶給人一個最為直觀的感受,特別是對外人來講,初來乍到,不明就里,自然是認為高閣巨廈的才是一等一的強國,這也是一些君王在農耕文明之后生產力稍稍發達的時代,就特別注重建筑的原因。
魏惠王皂服高冕端坐于朝堂之上,朝廊之內稍嫌昏暗,燈光燭影在他那滿是胡子的臉上亂跳,立于兩側的大臣更是冷若冰霜,絲毫不給張儀好的臉色看。
張儀不慌不忙,慢慢踱著步向前走著,他兩手空空如也,實則提了大禮一份,表面彬彬有禮,一副弱不禁風讀書人的樣子,實則胸有成竹。
師父鬼谷子曾經教導過他:“懷兵三萬”。
這就是自信,即使沒什么底氣,也要裝出有底氣的樣子來震懾別人,震住一個算一個,轉回頭他背后的議論還會不自覺的替你生威。
君臣禮儀之后,張儀開始觀察魏惠王的神色,這大王面相兇蠻,繼位之初,干過幾件大事,當時可以說是雄心萬丈。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也,此刻周邊各個國家的強大,讓他四面受敵,尤其是強秦一側,使得魏惠王別說是成就王霸之業了,而今就連最基本的自保問題也使得他寢食難安。
“大王昨夜未能好好休息。”張儀深諳語出必驚人之道,自己孤身一人來到敵國,需當大膽潑辣方能出奇制勝。
不待魏王回答,張儀緊接著說道:“想必大王正是為了蒲陽之地的戰事擔憂,我曾力勸秦王說秦魏兩國向來友好,不可為一城之地大興兵戈,秦軍帶甲數十萬之眾,應北上討伐趙國,那才是秦國的心腹大患啊。”
“今張儀我奉秦王之命來見大王,就是想親自將蒲陽城交還給大王,以示兩國之友好,如若大王愿意與秦國同盟,共謀趙國,秦王愿意派公子來到魏國以結世代之好!”
張儀此番言語,頓時驚動了四座,滿朝文武大臣竊竊私語,連魏王也吃不準這小子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秦國公子華大軍剛剛大敗魏軍,奪得蒲陽城,這才幾天秦國又要把此城交還給魏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