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瘋子干的好事!”瓦西里不住嘴地埋怨著。
“為什么干擾我干掉這個怪物?害得我浪費一發寶貴的子彈。”他把右手伸進斜挎著的彈藥盒里,顛弄著僅剩下的三四枚子彈,就像是小孩子掂量著口袋剩余的糖果,好歹還剩下一點點,真是喜憂參半。”
托勒密保持沉默不語,盡管這會讓所有人誤認為他本人有著高不可攀地怪脾氣,實際上是實在無言以對。
冥冥之中托勒密感覺到這個突然出現在嚴寒和風雪之中大家伙,并不是他們的敵人,相反會有一天能夠幫助到他們,盡管這看起來僅僅是異想天開,大軍即將離開這該死的地方,進入溫暖的南亞地區,可這種念頭確實在頭腦中劃過,像是一道閃電快速出現又快速消失,卻絕對真實!
直到托勒密命令將死牛的尸體推入山谷,以免再招惹來什么不速之客時,俄國人還是嘮叨個不停。
“這是雪人,在我比酒瓶子高不了多少的時候,就聽我奶奶講過,”瓦西里嘮叨著,“在西伯利亞經常能夠看見這種大腳怪物,它們除了偷東西吃,還干一種你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他眉毛向上挑著,面部肌肉移動著,顯露出一副猥瑣的表情。
“猜猜看?”
“掠奪少女,然后施以強暴!”
托勒密平淡地說道。
“我擦了!”他雙腳直跳:“你怎么知道?”
“你們在哪里觀察到過他們?”
“索里亞山脈一線附近。”
托勒密長長吸了一口空氣:“在中國的喜馬拉雅山脈地區也一直有類似的傳聞,一開始人們總是發現他們碩大的腳印,捕食的痕跡,后來傳說還發現過他們的尸體,但是從今天的見聞來看,有兩點是我沒有想到的。”
他看著一臉竇疑的瓦西里說道:“就是在俄國甚至在中亞興都庫實山都有這個物種的存在,并且時間還在公元前,那么是不是可能斷定:他們是自遠古時代以來便存在的物種;凡是在高海拔高寒冷的地區都有他們的分布?”
“就像是雨后的水洼邊總有那些該死的吸血鬼--蚊子?”瓦西里說道。
“沒那么夸張,我不能夠完全自信地肯定”托勒密說。
“這就是你干擾我這個斯拉夫民族第一射手成績的理由?”
“也許有一天歷史會證明我今天的小小的舉動是正確的,我看見你的子彈打偏之后,它決定逃跑之前,眼睛注視了一下,換句話說我們有兩三秒鐘的對視,直覺告訴我它是一個高智商的動物,或者已經不能稱為動物了。”
“你的意思是?”
“如果有一天它們能夠加入我們的隊伍,必將是一股極為強大的作戰力量!”
“你是說讓咱們兩個去教那些肌肉僵硬、滿臉羽毛、茹毛飲血的大白屁股們打仗?你為什么不讓我去教一只非洲大食蟻獸爬樹并在上面做一場關于基礎數學的演講?”
“也許你用俄語就行,沒試過,又怎么知道不行呢?”托勒密用一個典型的古希臘式地聳肩動作回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