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里集結三百人的沖鋒分隊,每一艘大型渡船都是這種配置,一到二名將領一待船首撞岸,便迅速帶領突進隊進行沖鋒,就像一條條錐子戳入印度士兵的陣列。
只要有一隊成功楔入敵方陣地,立即進行穿插或者包抄,擾亂敵人防守陣型,即使面對的是波魯斯的主力大軍,仍然有等待阿明斯塔來自下游和亞歷山大本人來自上游的合力夾擊,強打一場大型會戰,將波魯斯帝國的有生軍事力量消滅為灰燼!
“我們即將登陸,將軍!”船長大聲向托勒密匯報。
士兵們將頭盔帶到頭上,放低身體和兵器,降低重心是為了避免船底觸岸時所帶來的撞擊。
片刻之后,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在震動之下,大船擱淺在河岸之上,穩住身形之后的第一時間,托勒密立即手執利矛,向前奮勇沖出船艙。
大群士兵緊緊跟隨在他的身后,耳朵之中灌滿了,盔甲和兵器的撞擊之聲、河水激蕩之聲和瘋狂的喊殺之聲。
從視線的余光中看,大批士兵隨著船只的陸續抵岸,接二連三地發起多點沖鋒。
印度士兵近在咫尺,他們好整以暇,一排排的弓箭手開始發射弓箭,前排的士兵射擊完畢,立即蹲下身去,向后快速移動,后面的弓手再次發射,形成連續打擊。
而然他們面對的是身經百戰的馬其頓大軍,馬其頓士兵用盾牌遮擋在身前,能夠聽見弓箭釘在上面的“咚咚”聲。
盡管有一些士兵中間倒下,但為數極少,且大多并非是致命創傷。
仿佛是一間工業工廠的流水線上的安全操作規程,只要士兵們堅守操作規矩,很難被命中軀干處的要害部位。
這就是戰爭的準則。
馬其頓戰士們在逐漸抵近印度人的陣線時,投矛手們開始陸續進入投矛陣地。
印度弓手眼見齊射幾乎無法阻止對方的沖鋒,幾乎無裝甲防護的他們又被投矛手所殺傷,信心開始低落,隨著幾記精準的投擲,弓手指揮官的尸體紛紛被釘在河岸之上。
他們開始散亂無序地進行散射。
蜜雪兒和瓦西里的船已經登錄,簡易的潭頭陣地開始搭建,后勤部隊已經將戰馬運上陸地,暫時擔當龍騎兵的的騎士們登上了戰馬。
托勒密所帶領部隊中,有八百人的伙伴騎兵部隊,這是常年跟從亞歷山大的精銳部隊。
此刻他帶領他們和亞歷山大大帝本人一樣,開始對印度人步兵陣線發動致命的沖擊。
而敵人也意識到自己保守戰術所帶來的不可挽回的后果,僅僅憑借弓箭是無法阻止登陸的。
等待大批印度陸軍開始集結的時候,顯然已經為時已晚了。
托勒密阻止的伙伴騎兵隊伍已經列陣成功,大胸美人和哥薩克瘋子和與埃及王并肩立馬,沖進裝備簡陋的敵軍陣營大開殺戒,一排排皮膚黝黑的士兵在他們刀劍之下割草般齊刷刷倒下。
整個印度士兵方陣被他們像割豆腐一樣輕易地切開。
后來史官史官卡利斯蒂尼描述這時的托勒密時寫到:“此時此刻,埃及王就像是亞歷山大本人一樣,他身著他的胸甲,披戴著他的戰袍,呼喊咆哮,沒人任何善戰的士兵和慧眼的詩人更夠分辨出他是一個偽裝者,我斷定就連他自己也把自己當做亞歷山大大帝本人一樣對待。”
直到托勒密的耳畔傳來了一連幾聲巨獸的嘶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