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判斷:寶石和胸甲、護腕的效果類似,具有某種神奇的“超自然”之力,且自身能量在過度使用之后便會耗盡,需要慢慢積蓄,仍然不是無所不能的。
而喚起或者使用寶物的辦法,現在仍然不能完全明確,雖然有時危機之下似乎能夠憑借意識喚起,但并非成功幾率達到百分之百。
總之這仍然是一個未解之謎。
僅僅憑借寶石并不能挽救整個戰局,就像是之前托勒密所判斷的一樣,自馬其頓伊始的遠征至今這是他們遭受最為慘重的損失的一次。
盡管從進入炎熱的古代印度大陸一來,無比的兇險始終伴隨著士兵們,厄運之神的纏繞困擾著絕大部分戰士。
隨著大量到期的戰士提出返鄉,亞歷山大失去一些擁有寶貴戰斗經驗的老兵,尤其是重裝騎兵和工程兵。
海達佩斯河之戰亞歷山大取得了慘勝,波魯斯陣亡了自己戰象、士兵的大半,還陣亡了自己的兩個兒子。
遠征軍也失去近一萬名士兵的戰斗力量。他們要么為偉大的夢想而捐軀,要么深受重傷,身體殘疾,無法參戰。
還能持劍站著的人再次爆發出激烈的爭吵,一部分人堅決反對再次向前,只有少部分人贊成亞歷山大繼續向東之夢。
將士們一直向東再向東,憑借著自己腳步和鐵蹄,無人能夠阻擋。
戰士的榮耀和巨大的財富吸引著當初的每一個人。
而今,疾病,傷患和惡劣的氣候不斷打擊著這些人,同時他們腰包已經鼓得不能再鼓,一袋袋黃金塞滿了賈里奇斯和兩個小矮子蟊賊的馬車、牛車和驢車。
意志被消磨了。
亞歷山大始終就像是一個充滿無限好奇心的孩子,要么直到世界的盡頭,要么被死神帶走才會讓他滿意。
他還是執意要繼續向東,繼續偉大的遠征,但這一次反對的將士們占到了大多數,只有阿明斯塔為代表的少數將領贊同自己的皇帝的觀點。
在亞歷山大又一次進行他的激動人心的演講之后,人們不再像往常一樣歡呼,而是一陣可怕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托勒密和蜜雪兒都沒有發言,瓦西里喝得醉醺醺癱倒在桌子底下,雙手仍緊緊捂住裝寶石袋子,(蜜雪兒已經將他的寶貝原樣奉還,當然可憐的哥薩克騎兵摸胸部和屁股的愿望并沒有達成)。本多忠勝毫無表情地擦拭著自己的武士刀......
最終在一片混亂和嘈雜之聲中,懷有不同觀點之人達成了一個各讓一步的妥協決定。
全體將士們將攻下波魯斯的最后一座城池,這有可能成為整個亞歷山大帝國最東端的疆域線。
之后凡是只要愿意返鄉,或是去帝國任何地方定居的士兵均會得到滿足,不受他的軍事合約期限所限制。
于是最后一波攻擊即將展開,拿下波魯斯之后,起碼會擁有短暫的和平,托勒密的整個奇異的戰斗之旅或許將會結束。
托勒密望著亞歷山大帝穿著這藍色長袍的背影。
他真的會就此止住迄今為止最為偉大、最不可思議的“探險”步伐嗎?
這個好奇心病無藥可救的絕癥患者,真的要放棄對印度大陸東面的未知世界的探索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