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夠知道這里被古老的東方華夏古國稱為“蔥嶺”,海拔高達四千米以上,除了閘門般絕地的喜馬拉雅山脈之外,還包括無數大大小小山脊溝壑。
而在真正稱得上遠古時代的四億年前的奧陶紀,這里的地貌已初步形成,它真正經歷了詩書之中的:“滄海桑田”。在數億年中,幾次變成海洋,有幾次變回陸地,最終竟然成為渺無人煙的荒涼高原。
按照那個詭吊神秘的巴松的說法,在這高原之上曾經有過一場最為激烈、最為殘酷的曠世大戰,交戰的雙方令人難以想象,交戰的情景用最華麗的語言和最博學的詩人也難以描述。
據說關于戰爭的記錄被藏在一所龐大無比的圖書館之中,那里號稱收有萬物運行之奧秘和世界誕生的所有秘密,令人神往,這神秘所在藏在最為隱蔽之地,將在托勒密之后的探險之中提及。
穿過帕米爾高原,即使是士兵斐力庇第斯(馬拉松戰役的報捷者)也將花費至少數月的時間。對于數萬人的大軍更是幾乎不可完成之奇跡。
亞歷山大的另外一種個性再次展現--強大無比的意志力和執行力。
亞里士多德和眾位參謀將領的描述使得他已經認定了穿越“蔥嶺”的進軍路線。
他簡直將此視為一個輕松無比的旅程。
和首次展開征服之旅一樣,帝國之主決定再次捐出自己的幾乎全部的財產。
大量叮當作響的,面值為四德拉克馬銀幣被裝在一個個帶著封簽扎口麻布袋子里,運到參戰士兵的父親、妻子和孩子手中。
盡管賈里奇斯不再是亞歷山大的財務長官,這些也不是他口袋里的金錢,但是面對堆滿一輛輛馬車的財富,任然讓他連連搖頭,大叫可惜。
亞歷山大的理論則一如既往:若我征服了東方的黃金之國,這些金錢又算得了什么?若我不幸失敗,那么這些金錢又有什么價值呢?
先頭部隊已經開始組織出發,他們將依舊扮演具足輕重的先導地位,返回的信息相當重要。
作為一個成熟的征服者和君主,亞歷山大仍然出于謹慎的考慮,決定采取偉大的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遠征赫梯人的策略,全軍分為四個梯隊踏上征途,以分散全軍覆沫的風險。
對于以特殊身份托勒密五人小組,他們則終日盯視這蜜雪兒關于“七種神器”的羊皮圖紙,
幾乎毫無新的發現。
如果不將全部的希望放在“運氣”的賭桌之上的,他們的“尋寶”之路必須搜集新的線索。
也許托勒密等人需要幫助,亦或是哪怕一丁點暗示。
但是令人沮喪并且感到憤怒的是,那個幽靈般時隱時現的巴松,此刻就像消失于清晨之后的一縷霧靄,無聲無息,毫無痕跡的消失了、不見了,如此之久任何人都沒見到他那神神秘秘、故弄玄虛的生動表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