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猛然吃了一驚,來不及去拿倚靠在背后的長矛,只能退而求其次,快速伸手暗暗握住放在地上的劍柄。
“不要緊張!”巴松那長著胡子的臉慢慢進入他的視野。
巴松身著一件漆黑的長袍,緊緊裹住身體,只露出一張陰郁的臉,卻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讓人更加感到詭異。
托勒密將劍輕輕推回劍鞘:“你能不能選擇一種不太像鬼怪的出場方式呢?!”
“我必須保持隱秘,才能讓自己處于相對安全之中。”
“你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的人,哦,也許你和我不一樣,并不能稱之為人,也有害怕的時候?”
“當然,即使萬神之父克洛諾斯,也總是懼怕自己的孩子擊敗自己,何況我呢?”
“可是盡管他小心翼翼,但還是被自己的兒子趕下了臺!”
“他的防衛舉動反而促成了自己的失敗!”
“那你是不愿努力的那一派嘍”
“但是無為,卻也不是世界真正的真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托勒密沒做聲,只是用眼睛盯視著他:“這是老子的道家思想,這個怪人還真是古今中外融會貫通呢。”
“你贏了!”巴松仿佛盡力緩解針鋒相對的辯論帶來的短暫尷尬一般。
他在距離托勒密兩米的距離上,席地坐下,和他面對著面。
托勒密偶然看見,他分開的長袍兩襟之下,隱隱有液體一滴滴滴下。
“你在流血,你受傷了?”托勒密問道。
“不不,一點小問題,對一般人來說,恐怕已經完蛋了,但對我,還夠不上危險。”
“你在面臨追殺?”
“誰不是這樣呢?”
“也許你不再故弄玄虛,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我可能會幫助你的。”
“我的確一直在尋求你的幫助,但卻不是現在。現在還沒到談論這個話題的時機。”
“那么等你死后再和我詳細解釋這一切?”托勒密說。
他無奈的苦笑起來:“你有一種東方人的狡猾辯術,可能日后會有機會碰到一個真正的耍嘴皮的高手。”
“既然你不愿意談論這個話題,那我問你另外一個問題如何?”托勒密掏出了蜜雪兒那張羊皮紙遞給他。
巴松仿佛早有準備一樣,他仔細的借著篝火的跳動的光芒,看了好一陣子,又將羊皮紙卷遞還給對方。
“我可以告訴你,路線是決定性的,錯誤的路線,會導致你不得不重新再來,而目前你們選擇的路線是正確的。”
“你是說在這條路線上,我們能夠找到七神器?那另外的神器到底是什么樣子呢?”
巴松盯視這托勒密的雙眼,緩緩說道:“也許一個故事能夠給你啟發,在這荒涼的沒有一絲生氣的高原之上,曾經爆發過一場驚世大戰!戰爭之規模、雙方之強大絕非你們人類所能想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