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托勒密和他的接觸來看,他不過是一個介于青年和中年之間,再正常不過的“人類”了,話說得多了需要喝水,受了傷會流血,偶爾甚至還會咳嗽。
他是依靠什么能夠保住青春,不受歲月之沙的洗禮和打磨呢?
是自己作為“神”的獨特生物結構還是依靠某種神秘的方式或者辦法呢?
依照托勒密有限的科學知識,似乎沒有一種動物甚至是植物,能存活在這么久。
熱力學第二定律的樊籬,在人類整個對于宇宙的觀測歷史上還未有過違反的特例。
假如巴松說言非虛,這將是一個多么激動人心的發現。
托勒密將目光掃視著騎著戰馬的幾個伙伴,永生--亦或是極為漫長的,幾乎等同于永生的辦法,它將使得美艷絕倫的蜜雪兒青春永駐,使得瓦西里的徹夜酗酒對身體危害變得微乎其微,忽略不計,使得本多忠勝能夠花上兩千年來訓練自己的只有幾個招式的劍術,那樣他的武士刀可能真的可以稱得上變成了自己手臂的延長。。。。
當然這樣的永生也會使得受益者越發變得驕傲自大,他們要么在漫長的積累之中變成“神”,要么則因為無聊和缺乏刺激,變身為可怕的惡魔。
一切都取決于命運女神?
托勒密禁不住向自己的內心提出疑問。
“也許命運女神在那次神之戰爭中,不幸陣亡--眼前只能靠我們自己了”他無奈地想到。
在盡管戰爭中充滿了血腥和恐懼,但一切的未知性使得好戰分子們興趣盎然,最為無聊的事情莫過于漫長的行軍。
進入帕米爾高原的絕境以來,相信大多數士兵已經感覺到了這種無奈。
荒蕪的土地,單調的黃色和綠色,毫無一絲水源的痕跡。
這與他們之前的征途完全不同,翻越興都庫什山脈滿足了大家向上攀登的征服欲望,托勒密還記得每一個小隊的軍士長冒著暴風雪不斷地呼喊:“還差五百尺!”、“還差三百尺!”這樣最為簡單,但卻最激動人心的句子。
在炎熱的、濕漉漉的印度大陸,戰士們還能沿河而下,以捕魚來補充伙食的單調。
然而現在他們處境卻不同,大軍正行進在未知之途上,每一處的環境都是單調的一種色彩,有時候會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無論你的雙腳如何向前努力的移動,都仿佛在家里大廳上的健身跑步機上鍛煉一樣,永遠都是一副圖畫。
這種單調到令人煩躁不堪的旅行使得士兵們怨聲載道,除了飲酒與賭博之外,每天的十個小時的趕路就像是在原地踏步。
他們急需一場突入起來的刺激,點燃自己的干枯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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