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嗜酒如命的瓦西里的酒量是一般人所不能企及的,如今喝了幾口“水”竟然出現了酒醉的現象,真是奇怪至極。
周所周知,糧食釀造的酒精是難免具有刺激性氣味的,飲酒過量會導致酒精在血液中的含量飆升,進而影響大腦中樞神經,產生一系列的眩暈、麻木等反應。但也正因為如此,也同時會刺激大腦分泌一定程度的多巴胺,使人有一種歡愉之感,正是對這種感覺的迷戀,才會出現那么多的酒徒甚至酒鬼。
“難不成那螭受到致命之傷,將腹中的無味之酒噴吐出來?”
蜜雪兒走上前去,皺著眉頭用手先后扒開瓦西里的左右眼皮:“瞧瞧這放大的,無法聚焦的瞳孔,此刻世界在他的眼里是一片迷霧般的仙境,短時間內他是無法走路了。”
眼見如此,只好由本多忠勝和賈里奇斯抓住他的手腳,將這個亂吃亂喝的傻子,丟到馬車上去。
“這只螭龍不知道地下游走多長時間,可能幾千年來都未曾暴露過自己的蹤跡,更別說是撞見活人了,我猜想這種水,并非是它自己的體內所產生的,并且現在還不能確定它的功效,只能確定飲用之后應該不會死亡。”
“它在別的地方喝了這些水,恰好在這里被發現而已?”
“很可能,所以只要我們找到螭的生存之地,便極有可能找到不周山的所在,而那里應該有水神殘留給我們的至寶。”
托勒密仔細思考了下,如果螭是一種動物的話,它不應該是僅有的一只,后人們用將其稱為龍生九子中的一員,并且將螭首作為流水的出口的裝飾,一定是具有某種文化背景。
不然得話為何不選擇用狗頭或是虎頭呢?
是否表達了希望螭首流出的水帶有某種神奇的功效呢?
他抬頭往往天空,之間夕陽已經滑落至地平線處,雖然蜜雪兒浩論一番自己的猜想和推測,但此刻仍和其他人一樣注視著他的眼睛。
看來即使托勒密已經軍權全失,伙伴們仍然將其視作他們的“頭領”。
是時候做出決斷的時刻了,雖然冒著極大的、生存或是死亡的風險,但在遙遠的黑暗之中似乎有一束光明之光向托勒密做出召喚。
他暗自捏緊了拳頭:“我們自成一隊,去尋找眾神的蹤跡!”
蜜雪兒眼中透出閃閃的光華,那一瞬間托勒密似乎對她的了解更進了一步,這個女孩對待敢于冒險和做出決斷的男人更感興趣。
本多忠勝一語不發,這在他的詞典里就意味著贊同這個方案,猶猶豫豫的賈里奇斯經過幾番權衡,終于也遲遲下定了決心,托勒密猜想可能他想到曾經的天柱,雖然成為遺址,卻仍有可能找到很多價值連城的寶貝吧。
方向已經確定,就要一往無前,但托勒密卻不清楚,其他的伙伴是否想到了,綿延上千里的蔥嶺,自古以來便是迷之所在,徒步尋找一個傳說中之地,猶如大海撈針,幾人無跡可尋,難道只能憑借直覺去碰運氣?
篝火已經點燃,雖然賈里奇斯打起仗來,第一個鉆進桌子底下,但是募集一些生活必需品確實一把好手,掀開他的大木頭箱子,除了一些零散的銀幣之外,火石、短刀、繃帶、膏藥......一應俱全。
圍繞溫暖的火光,托勒密睡了大概半夜的時間,午夜時分,他替換了本多忠勝繼續放哨。
原以為在這個寂靜的曠野之上,除了野狼群,沒有什么其他的危險--人類遠比任何毒蛇猛獸都更加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