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那不過是滿足他們豢養美女禁臠的獸欲傾泄罷了。
他們要么粗暴野蠻、要么反而膽小如鼠。
并不值得做過多的解讀。
雖然現在處于極端的特殊的情況之下,但艱難和危險并沒有將這些人的文明屬性和尊嚴完全剝奪,現在距離中世紀還有一千多年,但托勒密仍然視照顧一個女士的尊嚴是一個騎士的重要任務。
蜜雪兒并沒有多說什么話,便接過托勒密的牛皮水囊。
托勒密故意將目光投向別處,以避免她產生的尷尬。
當然或許他應該走得更遠一些,這樣會更多的緩解她的壓力,但步行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托勒密以這個理由并沒有動。
“你知道,此刻我才愿意相信,男人似乎比女人更具有某種優勢。”蜜雪兒笑了。
她用拿著水囊的手,輕輕地碰了一下托勒密的肩膀,說了一句讓他印象深刻的話。
即使過去幾年、幾十年他也難以忘懷。
“嘿,哥們兒,是你的嗎?”她認真的問道:“我可不想哪怕聞一聞別人的尿!”
托勒密不知該怎么形容聽見她的表達的之后的感覺,十分復雜,也許在他更加健康,身體狀態更加正常的時候會感觸更深吧。
此刻托勒密只能認為這是眼前的這位絕世美女對他的“最高認可”吧。
她毫不避諱,將水囊湊近唇邊灌下了一下口。
托勒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短暫的沉默之后,找到了一句話:“既然你對我的容忍度能夠達到這樣程度,那么如果我們不再這里死去,而是逃出升天,恐怕也不會拒絕和我做一種有益于人類繁衍和雙方身心的運動吧?”
“哈哈,”蜜雪兒笑道:“我不得不告訴你另外一個知識,那就是如果我們均分你的尿液的話,女人則會因為身體表面小并且運動消耗也較小而更容易生存。”
托勒密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將水囊插回到腰間--看來在任何處境之下自己都不能在一場語言交鋒中戰勝她。
“先活著再說吧!”蜜雪兒把手遞給托勒密,二人相互攙扶著站立了起來。
天氣仍然干燥,似乎連一絲或者的生氣也沒有,托勒密控制不住自己的頭腦在算計的這著幾個男人的尿,還能夠支撐幾天。
但在這與世隔絕的荒涼的高原之上,又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呢,即使是向著最為虔誠的宗教徒一樣跪地乞討,難道上帝會馬上派遣他的兒子現身,將一瓢清水灑在瀕死之人的臉上?
奇跡沒有發生,很明顯,除了堅持向前他們毫無退路。
“我超級遺憾!”
“什么?”
“應該早就收集你的,也讓我嘗嘗......”托勒密握住蜜雪兒的手指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