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太多的苦頭,大家不敢掉以輕心,但事實證明小分隊還是脫了極度荒涼的死亡之地。
再向前一路行走,已經能夠見到濕潤的土地和郁郁蔥蔥的林木,原始的叢林之中既存在著危險,也能夠提供較為豐富的食物。
色彩斑斕的動物和植物的果實都是高危食物,紅色與黑色交織,黑色與黃色混雜都是劇毒的標志。
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之后那些艷麗誘人的蘑菇,更是來上一個就能讓一個壯漢當場躺倒。
大型猛獸偶爾得見,走單的孤狼和豹子都有得見,雖然是兇猛的野獸,但是見到五個裝束奇異的人,緊緊走在一起卻也是敬而遠之。
“沒有一種正常的動物,會為了不耽誤生存下去的原因去以身犯險,就算是當前最為強大的單體貓科猛獸也是一樣。”托勒密得出如此結論。
推論便是:“只有人類這種奇怪的動物,會為了一種所謂的道義、或者是什么尊嚴,寧愿冒著丟掉生命的風險去做危險的嘗試”。
當然,這僅僅局限于一小部分人,絕大多數人仍然是貪生怕死之徒。
“咪咪”從蜜雪兒胸前的鎧甲處探出它的小腦袋,一會瞪大眼睛四處張望,一會卻又無聊地打起長長的哈欠。
“奇怪的家伙,”托勒密想到。
這個小小的寵物頭腦里似乎裝載了兩個截然不同、天差地別的“系統”,一方面是至高無上的上下埃及之神--貝斯特,另一方面是一個智力最多比得上兩歲孩子的最為傳統的動物。
天知道,這兩個系統會何時進行切換,亦或是這個高智能的家伙不過是一直在裝傻,聯想起這個小家伙從前無論在任何時候都盯視著自己的情況,難道是一種十分高級的生命在對其進行監視?
當然這只能作為排遣寂寞的段子來進行娛樂。
托勒密有一種感覺,就是帕米爾高原雖然寬闊,他們仍然能夠憑借自己的雙腿穿越,只不過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亞歷山大的遠征軍。
再向前行進,地理環境再度出現了變化,土地的顏色逐漸變暗變黑,氣候更加濕潤,植被和樹木更加茂盛,直到托勒密小分隊已經完全進入叢林的中心。
林地變得坎坷不平,每向前一步度需要面對極大的困難,帶著尖刺的纏繞藤蔓和不停騷擾幾人妄圖搶劫兵器的猴子們雖然令人心煩意亂,卻不是最可怕的威脅。
直到他們遭遇了真正的“滅頂之災”。
走在隊伍最前列的瓦西里--那個傻不啦嘰的俄國人突然不見了。
他瞬間消失在幾人的視線之內。
走在第二位的托勒密忍不住狠狠揉了揉眼睛,他憑空消失了。
“媽的,該死的混蛋,臭婊子,一地的狗屎!!”
熟悉無比的咒罵聲從腳下響起,托勒密循聲望去,著實嚇了他一大跳。
瓦西里陷入到泥潭之中,黑色的黏稠泥漿已經浸沒到他的肩膀之處了。
“舉起你的雙手!”托勒密大聲喊道!
“媽的,該死!”他仍然不停嘴的咒罵到。
“傻x,舉起你的雙手。”如果不是這家伙很快就會被沼澤吞沒,無聲無息的,憋屈地去見閻王,托勒密真想狠狠扇上他幾記大耳光。
“什么?”他突然加速地向下沉去,淤泥已經糊到了他的嘴邊。
“不是亂動你雙腳,全力伸出你的手來!”托勒密奮力的吼道。
眼見這個家伙即將被吞掉,托勒密來不及多想,趕緊飛撲下去,伸出雙手去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