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想此刻他的表情一定因為憤怒扭曲而變得十分可怕,雖然自己看不到,但內心的熊熊燃燒的火焰已經蒙蔽了其理智。
屋內的幾個黑家伙被他都干掉了,那黑頭頭嚇得飛了似的竄出屋子。
托勒密來不及多想,手執太刀沖出大門,卻整迎面撞見黑壓壓的人群,至少一百名戰士或者獵人模樣的人手執各種各項的武器堵在屋門口。
他們可能受到某種部落原有的規定,不能夠隨意進入首領的屋子,這時候兩個為首的已經被人殺死,那黑頭頭很可能就是最大的領袖了,此刻他驚魂未定,站在三四十步距離之外大聲吼叫著,指揮自己的手下向托勒密猛撲過來。
一群黑壓壓的家伙,呲著同樣黑牙的血紅色的嘴,如同真正的猛獸一般向這里奔涌過來,唯一的好處就是驚醒了托勒密,使他從盲目屠殺的憤怒之中清醒過來。
在空曠之地神人也很難面對幾十支同時攻擊過來的黑石長矛,就像波斯人無法面對馬其頓方陣的凌厲攻擊一樣。
托勒密趕緊折返進充滿死亡氣息里,翻身將門關上,放下門栓閂住,于此同時是尖銳之物戳在厚重木板上的咚咚聲。
緊接著是傳來了野蠻們撞擊木門的沉悶聲音。
雖然這個木質屋子,相對于村莊里的其他房屋結實牢固一些,但卻畢竟不是固若金湯的堡壘。
遲早會被攻破。
冷靜下來之后,托勒密這才想起首先拯救自己的伙伴才是第一要務,賈里奇斯、本多忠勝和瓦西里此刻生死不明,角落的中的蜜雪兒仍然在昏迷之中。
這種飲料內添加的東西能夠讓人迷醉很長的時間,而托勒密喝下去的量要超過她,卻先于她清醒過來,可能是由于護腕的神奇功效,瓦西里則失去了自己的寶石所以沒有很快恢復。
想到寶石頓時有了辦法,從那個該死的胖子身上掏出了兩塊寶石,一只手扶起蜜雪兒,另一只手將它們胡亂地按在她的額頭之上。
托勒密不清楚這樣是否是寶物的正確的使用辦法,但眼下證明他似乎是正確的,兩色寶石中的藍色寶石發出一閃而過的淡淡的光暈,蜜雪兒的身體不再癱軟,開始了自主動作,隨后她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我怎么了?”她問道。
“酒中被下了料,我們險些剛才在這里完蛋。”托勒密言簡意賅的解釋道。
黑石部落的人也許不會運用那種從劇毒青蛙或者是眼鏡蛇的身體提取自然毒液的辦法,如果是這樣的話在場的這些人就不會有長時間的掙扎,早就見閻王去了。
更有一種可能得是他們是想從來訪者嘴中套出些什么,然后用于他們殘忍的祭祀,如果祭祀的祭品和口供詢問同時進行的話,托勒密的那幾位忠實的朋友真是兇多吉少!
此刻在蜜雪兒目光的注視之下,托勒密才發現她的身體幾乎是的。
一股特殊的難以形容芬芳體香環繞在周圍,這不是波斯宮廷或者是埃及法老王的內臣所配制的香水能夠比擬的味道。
托勒密緊緊環繞她背部,扶起她的手正好按在了她柔軟并且碩大的胸部的一部分,剛才由于精神過分緊張,直到現在才感覺到那份那富有彈性和溫暖美妙感覺。
她同時也發現了自己尷尬狀態,不知從哪里來了一股力氣突然推開對方,好像托勒密是“始作俑者”一樣。
這一力量還真是挺大,托勒密猝不及防向后倒退了幾步。
遮蓋視線的身體遠離了自己,蜜雪兒自然看見了個被放倒的尸體的慘狀,一向聰明的她表情就說明了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門外撞擊越來越厲害,門后面的小臂粗細的門栓已經被捅進來的長矛損壞,這些土著將在接下來的幾次撞擊之后,破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