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聯痕跡十分明顯,公主口中的長袍白色皮膚之人與黑石部落的土著們見到的人很有可能是一種人。
或者說干脆就是這些人。
他們行蹤詭秘,目的不明,神神秘秘,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具有某種徒手治療的神奇能力。
對于身患重癥之人,只是用簡單地用手接觸,病人便會得到痊愈。
這不能不讓向我想到一個“人”,這個人簡直是后來兩千多年最負盛名之人,即是你不信仰宗教,也沒閱讀過描述他圣跡的書籍,但你一定聽說過他的名字。
上帝之子--耶穌。
根據正規的歷史記載,此時距離耶穌的誕生,“三博士來朝”尚有幾百年,現在他挽救不了托勒密,是死是活眼下仍靠他們自己。
最后一個人走下懸空的木梯,再向上看去,那彎彎曲曲的驚險,仍然讓眾人心有余悸,甚至讓他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怎么能夠平安抵達地面。
“腳踩大地的感覺真是踏實啊!”
公主熄滅了手中的油燈,帶領他們穿過彎彎曲曲的小巷。
雖然樓蘭國內城之中居住的都是貴族和富有的君民,但在輝煌高大的兩座宮殿之下仍然顯得低矮。
可見到大批身披重甲的禁衛軍已經開始從宮殿上向下搜索,火把在暗夜中移動,像是一隊隊秩序井然的螢火蟲。
姑娘果然聰明,從上面的大平臺俯瞰,很容易發現閃亮的燈火的移動,現在托勒密等人依靠月色移動,迷宮般的街巷將會給他們提供最大程度的掩護。
“在拂曉之前我們必須走出內城,內城的防御將領很可能已經接到了出城的限制令,不用擔心,我會將你們送出去的。”
“你的父親,也就是國王改變了主意是嗎?他決心要利用亞歷山大遠征軍和中國各路諸侯即將開展的戰爭?”托勒密禁不住問道。
“我父親并非好戰之人,對于領土的擴張也絕非好大喜功之人,這一建議來自馬可。”公主和托勒密并排向前說道。
“半年之前,馬可的父親,也就是樓蘭最為富有的商人老馬可向我的父親提出和皇室聯姻的請求,并且持續進行游說,盡管我的父親總是懷疑他們家族和“占卜者們”可能存在一些說不清的特殊關系,但禁不住來自于各方面的壓力還是同意了。”
“所以你將要嫁給那個傲慢的年輕人?”托勒密問了一句不應該問的話。
“理論上是這樣的。”公主用她那閃亮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真好看,像是兩個閃亮的寶石,讓托勒密幾乎不敢直視。
隨后是片刻的沉默,她似乎在等待他說些什么。
托勒密卻大腦空空,一言未發。
“好在父親多少有點不放心,沒有具體約定婚期呢!”她有意無意地補充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托勒密的心里竟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下心來”的感覺。
“為什么這些鬼魅般的占卜者會來到你們的國家居住呢?”托勒密似乎是為了逃避這種奇怪的感覺,將話題轉移到了別問題之上。
但這也確實是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那個事件太過久遠,據說是當時鼎盛的國家突然被一場致命的瘟疫所襲擾,大量的居民在患病后的幾天內死去,當時尸體堆積如山,負責搬運和掩埋的人手又大量地受到感染,以至于到后來無人掩埋。”
她嘆了一口氣:“到后來,死人幾乎多過活人,我們的國家幾近滅亡,直到這些人的到來,他們從迷霧中走出來,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他們的存在制止了病毒的蔓延,治愈了奄奄一息的垂危之人。”
“怎么說呢,這的確是神跡,除了死人復活,他們幾乎什么都做到了。”公主聳了聳肩說道。
“什么人!”兩名看守內城城門的士兵手執長矛阻擋住了幾人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