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懷王果然上鉤,即使是再身份顯赫,財富五車的老男人也經不住年輕女人的柔騷魅惑。
“是誰欺負了我的愛姬!”他大怒說道。
鄭袖慢慢止住哭泣道:“賤妾只是難舍和大王的分別故此哭泣,今天特來請求大王讓我們母子二人搬到江南去居住。”
懷王甚是奇怪:“這是為何啊?”
鄭袖只待他發問才緩緩說出自己的真是意圖:“賤妾聽說秦王派張儀到此和談,這是對大王的尊重達到了極點。大王還沒有回禮現在卻將張儀下獄,秦王憤而興兵攻打楚國。我們母子去到江南,以免被像魚肉般欺凌屠戮!”
楚懷王聞聽此言雖然不悅,但是寵姬委婉的表達了楚國士兵遠遠不是秦軍對手的看法還是震動他的內心。
一旦兩國開展,楚國難免慘敗。
那個所謂的張儀,不過是一個耍耍嘴皮子的家伙,如今無論是將他下獄還是殺了他,都難免有違周禮,不如釋放了張儀,向秦國示好,或許能夠免除一場戰火的焚燒。
他猶豫再三還是長嘆一聲,下令將張儀釋放。
那張儀再次憑借自己的人脈,不僅保住了姓名,也很快獲得了自由,跟從他來的下屬用車馬將其接出死牢,按照常理來說,大難不死上策應該是即刻返回秦國,以免楚王變卦,可是這個小子偏偏不安常理出牌。
他一登上自己的馬車,立即下令道:“去到楚王的宮殿,我要求見楚王。”
道理就是他出使楚國的目的還差了最后一環,那就是之前和秦國建議的提出的領土交換問題。
很快楚懷王再次接見了張儀,他也十分納悶這個小子怎么會如此的膽大包天,不畏死亡。
那張儀絕不客氣,見到楚王的第一句話就完全抓住了他的心。
“張儀感念大王的開赦之恩,決定請求秦王放棄得到黔中之地的請求!”
就像是一個其癢無比之人,瞬間被人抓騷了兩下,楚懷王頓時感覺到精神一震,舒服了不少。
他雖未來得及做出反饋,臉上的表情變化早被張儀看在眼里:“張儀還可向秦王建議派出太子來到楚國作為人質,楚國太子同樣去到秦國作為人質,秦王之女最為姬妾前來侍候大王,秦楚兩國永結兄弟鄰邦,定能天下無敵,稱雄諸侯!”
一席話說完,楚懷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在弱肉強食的當下,與強秦締結友好聯盟,無疑是求得生存的靠山,交換質子,和聯姻可保證聯盟的穩定。
那么拋棄其他幾個國家又會有什么問題呢!
盡管他想到似乎應該和自己的大臣們商議一下,但轉念一想,以屈原為代表的集團一定會反對這個建議,自己沒有立即殺死張儀,尚且引得他們不斷諫言,不如自己就在此做出決斷,一旦與秦國取得聯盟關系,共分天下,取得城池,定能堵住他們的嘴......
從楚懷王的宮殿走出來,張儀步履輕盈,他的師兄蘇秦的“合縱”之策已經邁出了瓦解的第一步,他決定不返回秦國,而是繼續前往其他諸侯國游說,趁熱打鐵,一鼓作氣,大秦一統天下的大計已經箭在弦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