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是輕甲的秦國騎兵,就是千年之后堂吉訶德似的法西班牙騎士的堅厚板甲,也未必承受得住這些尖利長矛的攻擊。
一些騎兵當場穿胸陣亡,另外一些則受到重傷之后被強大的慣性撞斷了關節。
幸好戰場的正面開闊,使得沖在后面的騎兵意識到了馬其頓方陣牢不可破的防守力和殺傷力,開始勒轉馬頭準備迂回。
幾千名騎兵開始試圖包抄塞琉古最左側方陣的左翼,試圖直接進入亞歷山大陣線的左翼甚至后方。
遺憾的是,這種布陣上的先天劣勢早就在皇帝的考慮之中。
機動的騎射手部隊以及威力強大的投矛手方陣就部署在左右兩翼。
試圖迂回的秦國騎兵部隊,繞過方陣時很快遭遇到了密集地遠程武器攻擊。
擲矛手和散兵線給他們造成了極大的殺傷,騎兵幾乎找不到任何近戰的機會,其坐騎往往就被弓箭和長矛命中。
然而整個突進左翼的騎兵數量實在過多,一些秦軍騎兵在坐騎被殺傷的情況下,仍然能夠采取步戰的方式持續戰斗。
隨著上千名騎兵繞過塞琉古的方陣,已經對整個陣線的左翼構成了巨大的威脅,雙方陷入了纏斗之中。
亞歷山大一方立即調集了大量的特薩利重騎兵,堵住左翼的缺口,塞琉古索性以進攻緩解防守的壓力,他命令整個左翼的兩萬人的重步兵向前推進。
立即黑壓壓的馬其頓步兵開始向前挺進,對于強大的馬其頓方陣的正面,是當前任何對手都為之膽寒的--沒有人能夠正面面對長矛陣的凌厲攻擊。
而秦軍的弓箭齊射,往往被訓練有素的馬其頓重步兵以圓盾格擋。
亞歷山大仍然身著自己的衣甲在高地觀察著戰場的變化,毫不在意自己耀眼地、引人注目的白色胸甲和紅色的披風。
此時秦軍的右翼陣線開始吃緊,雙方的騎兵陷入膠著之中,雖然秦國騎兵占有數量上的絕對優勢,但裝備的馬鐙的特薩利重騎兵,在單兵殺傷上占領上風。
而塞琉古五個方陣的重步兵已經和秦軍的步兵拒馬陣接觸,大量的秦國步兵陣亡,一度抵擋不住向后退去。
秦軍將領自然不能夠放任自己的右移被打開缺口,立即調集了中路的步兵向右移補充,而這正是亞歷山大等待已久的機會。
一直居于自己陣線后方的他,以及開始驅動布西發拉斯向右移狂奔,皇帝的動作,立即帶動真正的精銳伙伴騎兵們的跟從,五千名伙伴騎兵在方陣后方掀起一道壯觀的煙塵。
真正的劍鋒開始了揮動!
亞歷山大帶領自己的伙伴騎兵,開始向秦軍的左翼進行突擊,緊隨伙伴騎兵之后的是至少一萬名散兵,一旦伙伴騎兵將秦軍的防守陣線撕裂,他們將勇猛地從裂口突進,分割秦軍,以造成恐慌。
勝負手的關鍵便是亞歷山大能否順利地突入秦軍的防線。
與大流士三世的腐朽帝國和松散印度邦國不同,久經沙場的秦軍顯然不是白給的,很快便發現了亞歷山大的突擊。
只一會兒功夫,左翼秦軍出現了大約近百輛青銅戰車,四馭戰馬不斷打著噴鼻,一俟馭手發出命令,便開始高速的對沖。
與波斯戰車的配置相似,秦軍戰車由一個弓箭手和一個長矛手作為攻擊力,其身份都是貴族,日常訓練有素,以捍衛自己家族榮譽的思想使其異常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