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曦灬寒莫名的離開之后,夜子寒也沒有過多的再說什么,只是讓人將這里打掃干凈,然后獨自一人回了房間,打算讓自己冷靜一下。
夜一和房間的暗衛,此時心情都異常的沉重,默默地收拾著殘局。
夜曦灬寒順著聲音,一路來到了那處僻靜、獨立的小樓,心中有些莫名的憤怒,“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說著,夜曦灬寒又將一包‘藥粉’灑向了虛空。
蕭玉立馬現身,來到夜曦灬寒身邊,只見他身上的靈魂鎖鏈,正瘋狂的從他體內涌出,將他緊緊捆綁。
“發生了什么?”夜曦灬寒皺眉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本來在東方家閑晃的好好地,一來到這,絕殤就突然出現,然后將我捆了,我也是迫于無奈才向你求救的。真的……我保證我絕對沒有進去過。”
“也就是進去過了。”夜曦灬寒有些不悅的淡淡開口道。
蕭玉一時語塞,有種自打嘴巴的感覺,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是進入之后才變成這樣的?還是出來之后?”
“進去之后……”蕭玉有些扭捏的小聲道。之前他聽到夜曦灬寒那有些生氣的語氣他就知道,里面的人對她很重要,自己又擅自進去打擾了他的寧靜,如果自己還活著的話,一定會被她活活打死的,怎么辦?怎么補救?怎么辦……
夜曦灬寒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反而看了一眼絕殤,再轉頭看了看小樓,猜想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系?
“絕殤的器靈醒了嗎?”夜曦灬寒沒頭沒尾的突然問道。
“啊!器靈,什么器靈?”蕭玉滿頭問號的問道。
夜曦灬寒看著他,頓時倍感頭疼,“沒有,你跟我進去。”說著她便不管蕭玉是否樂意硬拉著他進了小樓。
一進入小樓,絕殤的行動再次激烈了起來,這次直接就將蕭玉捆成了粽子,其余的鎖鏈也在瘋狂的運轉,在蕭玉的身邊形成一個球狀,將他牢牢困在其中。
夜曦灬寒看著這一變化,再次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在小樓的某處說不定真的隱藏著與絕殤力量正好相反的另一條靈魂鎖鏈。
“救命啊!謀殺啊!救命啊——”蕭玉被絕殤勒得有些難受,拼命的吶喊道。
但是夜曦灬寒此時卻沒有心情理會他,因為她知道絕殤既然選擇了他,就一定不會傷害他的,最多的就是勒得有點緊罷了,而且他叫得太假了,根本就是在耍寶。
四處查找了一番之后,夜曦灬寒依舊沒有找到半點鎖鏈的影子,“怎么會找不到?到底在哪里?”
“蕭玉,之前絕殤第一次出現反應是在哪里?”
“救……咳咳,咳咳,啊!這個嘛!我想想……好像是在我接近床上躺著那人的時候。”蕭玉沒心沒肺的緩緩道。
“床?難道說?”夜曦灬寒猛地想到了什么,輕輕放下拿在手中的東西之后,急忙趕到了東方御卿的身邊。
在床邊翻找一番之后,她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另一條靈魂鎖鏈可能真的是在東方御卿體內。
夜曦灬寒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黑色鐮刀,絲毫沒有猶豫的朝著東方御卿的身體砍了過去。
蕭玉透過鎖鏈的縫隙,看著夜曦灬寒的舉動,心中大驚,想要叫她,但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發不出來。眼看著那把巨型的鐮刀即將要把東方御卿砍成兩半,蕭玉心中莫名的覺得此時散發著殺氣的夜曦灬寒十分可怕,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黑色的鐮刀即將接觸到東方御卿的身體時,一條銀色的鎖鏈突然從其體內沖出,蕭玉在聽見一聲清脆的‘噹’聲響起之后,猛地睜開了眼睛,只見夜曦灬寒手中的鐮刀被銀色的鎖鏈牽制著,四周還有不少的銀色鎖鏈縱橫交錯,將她包圍在其中,而原本躺在床上的人,此時已經被銀色的鎖鏈覆蓋,就像是木乃伊一樣懸浮在半空中。
“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蕭玉不解道,“哎,奇怪了,我怎么又能發聲了?”他不明所以的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