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梵背著中年男子回到山洞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而腓腓此時也還依舊處于昏睡的狀態中,沒有清醒過來,就連夜曦灬寒也因為身體的疲累而熟睡了過去。
他剛走進入山洞,蕭玉便立刻來到他的面前,比劃著問道,“他是誰?你不是去找守護一族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他是誰我也不知道,只是正巧碰上了,情急之下我只能把他帶回來了。至于守護一族……我還沒有找到……”帝梵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
“這個人你打算怎么處理?”蕭玉指著帝梵背著的那人問道。
“救。”
蕭玉無奈的在心里嘆了口氣,便轉身回到了夜曦灬寒的身邊,靜靜的趴著,以示保護。
帝梵見此,便將中年男子緩緩從背上放了下來,并讓他躺在距離夜曦灬寒他們稍遠的山壁旁休息,然后為他仔細的包扎好身上流血的地方,再將夜曦灬寒之前給的療傷的藥,喂他吃下。
然后走到山洞里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換下了那身沾上了血跡的衣服,等做完這些之后,他才緩緩邁步走到夜曦灬寒的身邊坐下,向蕭玉詢問道,“她怎么樣了?”
“還是那樣,沒什么太大的起色。”蕭玉有些氣餒的比劃道。
“要不這樣,你繼續留在這里,我再出去找找……”帝梵正準備起身離開,蕭玉便立馬就激出了絕殤,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辰了,想出去被魔獸吞了嗎?”
“這里沒有魔獸。”帝梵理直氣壯的道。
“怎么可能沒有?”
“真的沒有,我今天出去了一天,不但沒有遇到什么魔獸,就連人都不曾見到幾個,至于他,那純碎就是個意外。”帝梵指著身后不遠處的中年男子道。殊不知,中年男子在他將他放在地上躺著的時候便已經清醒了過來。
“沒道理啊!就算這里真的沒有魔獸出沒,那至少也應該有人出沒的才對啊!”蕭玉小聲嘀咕著。
帝梵見蕭玉似乎有什么疑問的樣子,便將之前聽到的話,大概的復述了一遍,“我聽那些追殺他的人說,這一帶是瘴毒區,所以沒有人會來。”
“瘴毒區?”蕭玉有些驚訝的開口道。既然這一帶是瘴毒區,那為什么當初那個人要帶他們來這附近?他到底是好心還是假意?
“你說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歇腳?”帝梵提議道。
蕭玉在得知這一帶是瘴毒區之后,便陷入了沉思,所以并沒有聽見帝梵后來說的話。當初選擇在這個山洞落腳,是腓腓的主意,但是如果這附近真的是瘴毒區的話,那此地就不宜久留,但是離開了這里,去尋找下一個落腳之地,這又談何容易?
“喂,喂,喂——你聽到我說話沒?”帝梵俯下身子,直視著蕭玉叫喊道。
“啊,怎么了?”蕭玉猛得從沉思中回神,有些呆愣的問道。
“我說,‘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歇腳’。”帝梵好脾氣的重復道。
“暫時先這樣吧!等腓腓醒來之后,再問問他的意見。”
帝梵點點頭算是同意了。畢竟目前瘴毒還沒有蔓延到這附近,他還有時間可以等,但是……
“腓腓,多久可以醒?”
“從他的身體的恢復情況來看,應該明天早上就能醒了。”
“好!”
第二天一早,腓腓果然如蕭玉所預料的那樣,從沉睡中清醒了過來,但是他的身體卻還沒有完全恢復,就連精神狀態也有些差,原本一向紅粉撲撲的小臉,如今卻是灰白灰白的,顯得很沒有精神。
腓腓剛一睜開眼,就立刻想到了夜曦灬寒,于是便連忙翻身起來,看向她,只見她此時睜著眼睛,但是卻沒有動,沒有說話,他不由得喊道,“娘親……你醒了。”
夜曦灬寒眨了眨眼睛,以示回答。
“娘親,你……”
“她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所以暫時不能動,等恢復了,就會沒事了。”帝梵走到腓腓的身邊蹲下,安慰道。
“娘親,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說著腓腓便準備運轉起體內的魂力,繼續為夜曦灬寒輸送,卻被帝梵眼疾手快的阻止了。
“你聽我說,她現在的狀態可能沒有我們之前所想的那么好。光靠魂力輸送,可能無法徹底的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