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雋眉頭緊鎖,并不爭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丁永善來到這里,吳海像是更有了底氣似的,喊冤賣慘簡直不能更賣力。
“老爺……我們一家盡忠職守,內子和小女也是一刻不敢忘記丁老太爺對我們的恩情,沒想到今日被這樣的對待,難道內子和小女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秦澤相繼讓人去查詢胡氏和吳玉蓮的傷勢,為她們診治的是泗陵城寶『藥』堂的朱大夫,人來的時候,清清楚楚表明了診治結果,且表示,胡氏和吳玉蓮現在不便行動,不然的話傷勢會加重。
種種證據,種種說辭,甚至是百姓之間的輿論,都已經對丁永雋這邊越來越不利,秦澤這才望向丁永雋一家人:“丁永雋,對吳家的指控,你們認是不認?”
丁永雋沉著臉,緩緩道:“大人,此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擂鼓聲——
咚!咚!咚!
是擊鼓鳴冤的鼓聲。
一般情況下,若是內堂有案件正在審理,會暫停擊鼓的。
這擊鼓聲是哪里來的!
公堂外,戴著面紗的丁凝雙手握著棒槌,一下一下敲擊的十分有力!
值守的官差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去阻攔——丁凝的身邊,信國公府的那位少國公容爍負手而立,正微笑看著他們呢!
不多時,里面就有官差出來了。
“何人擊鼓!不知內堂正有案件么!”
丁凝朗聲道:“正是為此案而來!請大人明察,此案,案中有案!冤中有冤!”
一個小姑娘找上門來,簡直是胡鬧,官差正準備應付她,閔星的長劍已經擋在丁凝的面前。
他們都是認識少國公的,此刻少國公擺明了在為這個女孩子出頭。
“既然冤中有冤,為何不讓她進去道明!?”
兩人無法,進去通報了一聲,少頃出來告訴丁凝,她可以進去。
其實丁凝不是不知道自己會阻攔,她都想好了一萬種方法進去了,沒想到不敵容爍一句話。
進去之前,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容爍并沒有因為她之前的態度有任何的不一樣,還是那樣微笑著。
丁凝心頭一『亂』,然后立刻整頓心神——現在不是想他的時候!
這個人情,記到他頭上就是了!
先辦正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