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火光炸開一聲響,伴隨著丁荃的控訴:“為什么我要教你蹴鞠!”
秦澤老神在在的握著一根木棍子戳著面前的火種,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身為縣令,既然要住持蹴鞠大賽的事項,若是有人趁機讓我『露』兩手,可是我并不會,豈不是很丟臉。”
丁荃還以為秦澤真的那么好給她送東西來了,沒想到他是來談交易了!
按照他的說法,他幫她照看著寶貝,守著秘密,作為一個光明磊落的君子,心中藏事情是一個很憋屈很難受的事情,所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丁荃這種連客棧房錢都付不起的姑娘,他也不指望她付錢了,作為交換,她要教會他蹴鞠,以便在之后的蹴鞠大賽中給眾人『露』兩手,漲漲威風,教學課程按照階段『性』付報酬,而報酬就是他幫她看的那些寶貝。
能把這番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大概也只有秦澤一個人了。
丁荃覺得腦袋大:“可是我……我不會踢蹴鞠啊!”這是個謊話。
秦澤想了想,認真的點點頭:“這樣,就勞煩你先去學一學,等你學有所成再教我,自己也頗有收獲,興許到時候你還要謝謝我呢。”
丁荃快哭了:“你……你這人分明是刁難我!一個縣令,找個人教你蹴鞠還不簡單么!為何要為難我!”
秦澤看了她一眼,用一種“明知故問”的語氣回答她:“若是讓旁人知道我不會踢蹴鞠,會很丟臉的。原本是可以請一位師傅來教我,只是那些人嘴巴都不太嚴,不像你,你就很好,你想想,我知道你的一個秘密,你偷偷教我蹴鞠,也就等于知道我的一個秘密,你我二人勢均力敵,手中籌碼持平,豈不是十分調和。”
調和個板板!
秦澤看著她氣的像小包子一樣的臉蛋,『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阿荃,我平日里會比較忙,時間方面全憑你來安排,不過要記得,最好是在蹴鞠大賽之前,等你想好了,告訴四平,他自會告訴我。”
說完,他將火堆戳散,又將火焰踩熄,對她道:“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先回吧。”頓了頓,他好心道:“不要再走上頭了。”
丁荃:好想打人。
所以,丁荃最終還是沒能順利的將寶貝接回來,反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學生。
說起蹴鞠,她的確是個中高手。
當初學功夫的時候,白師傅曾經想讓她專攻輕功,畢竟女孩子學輕功,不必打打殺殺,還能逃跑自保。只是丁荃的『性』子比較野,覺得學一個只會落跑的功夫很不威風,這才轉向了拳腳功夫,不過她本身的輕功學的是極好的,在蹴鞠比賽中,身形快如閃電,是個得分高手。
只是母親不許她玩這些,所以多半時候也只是跟師兄師妹們切磋。
……
“阿荃!”衛旋進門的時候,拿著一只十分花哨的藤球。
發現丁荃來了,他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因為知道丁家最近也不安寧,所以丁荃沒時間來醫館。衛旋好幾次想要去莊子上找她,都礙于師傅在場將心中的念頭壓了下來。
今日見到她,自然是欣喜萬分。
“師兄!”丁荃懷揣著心事,一個招呼打的沒什么活力。
衛旋以為她是家中的事情煩憂,將手中的藤球亮給她看:“瞧瞧喜不喜歡!”
丁荃到底是姑娘家,喜歡一些附和女兒家小心思的東西,比如這個藤球裝飾的,就很符合女兒家小心思的風格。
“喜歡!”她大大一笑:“師兄你哪里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