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劃分了,這幾萬兩也不是隨手兜著就能走的,錢莊掌事請丁荃將搬運銀子的板車停在后門,伙計再慢慢裝箱。
丁荃不想和秦澤多說,就走到后門去監督裝箱銀子的數量,好不容易等到裝完了,丁荃這才跟著運銀車去到自己的馬車前,正準備上馬車的時候,秦澤又出現了。
“帶著這么多的銀錢回莊子上不安全,我送你一程。”然后,人就大大方方的上了馬車。
“你上來干什么!”
晚了,人已經坐下了。
“你,你這樣會讓旁人發現的!姚姑娘知道了也會不開心的!”丁荃試圖恐嚇他,可是秦澤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全無動容。
四平坐在馬車外面,道:“大人,是否可以啟程。”
秦澤:“啟程,你多留心些。”
四平領命,讓車夫駕車,自己也注意著運銀車。
丁荃好半天才緩過來,不對啊,這是她的馬車!銀子也是她家的銀子!怎么發號施令的變成他了!?
人以上車,車已啟程,丁荃又不能把他直接丟下去。
可若是秦澤送他回去,讓人誤以為她報官了該怎么辦!?秦澤要是知道父親被綁架的事情,肯定也不會袖手旁觀就此罷休的!既然綁匪很有可能潛伏在莊子或是附近,那爹就危險了!
然而……對面的人是秦澤啊……
自從上次在林子里面對她說了那番話之后,丁荃一看到他就像是矮一截似的。那些小心思她從未對別人說過,現在卻被一個男人赤果果的看穿,怎么都不會自然地。
“秦大人,你還是下車吧,我自己就會功夫,誰敢打這些銀子的主意,我自己就能對付!”
“無妨,新河岸建成之后,對丁家的莊子應當會有一些影響,我正好有些事情要與丁老爺商量。”
丁荃心一沉,好在沒有像之前那么失態,她盡量平穩道:“就、就不能改日再議嗎!?”
秦澤看都不看她,淡淡道:“丁老爺現在不方便見人嗎?”
“當然不是!不對……是、是不太方便!我爹這幾日偶感風寒。”
“唔,丁姑娘放心,我會很快談完。”
丁荃心一橫:“你要去就自己走著去!與我同乘算是怎么回事,若是別人瞧見了……”
“若是誰瞧見了誤會,就讓他親自來找本官,本官一定解釋道這人滿意為止。”
丁荃面對秦澤時本就心情復雜,現在見他無賴一樣,一股子邪火躥上心頭:“你這個人怎么回事!說談得來做一個好友的是你,說不想叫人誤會從此不相往來的還是你!你說的我都照做了!你現在又來招惹我做什么!沒錯,你是官,文采好長得好口才也好,別人能拿你怎么樣!可就因為這樣你就為所欲為嗎!”
丁荃一股腦的發泄完,秦澤忽然握住她的手腕,以一個她全然沒想到的力道將她拉了過去,丁荃下意識的就要反抗,不料秦澤竟然也懂一些簡單的格斗擒拿,她剛剛反應過來要抽手,腳下卻被人一絆,整個人朝一邊倒過去!
秦澤單手護著她的頭,欺身而上,幾聲悶響和衣料窸窣的摩擦之后,丁荃被秦澤死死的壓住了。
秦澤的臉慢慢壓了下來。
“你對男人喜歡的為所欲為,是不是有什么誤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