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會有一些意外的收獲。
……
秦澤上任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泗陵城,任誰都沒有想到,那個任職主簿時無聲無息的人,竟然一下子身份大變。這會兒泗陵城的人都不敢小看這位前任主簿了,關于秦澤的身份,各家各戶也開始打聽,百姓消息渠道來的多而雜,并不可靠,但是不少商戶塞了銀子去打聽,人到了太守那一頭就被打回來了,多一絲消息都沒能透『露』。
秦澤一下子變成一個來歷不明手段高明的神秘人物。
泗陵商會咬咬牙,派人帶了不少禮物去盛京商會那邊,想打聽些消息下來。只是這一來一回,沿途的禮物不能顛簸,最快也要一二十天。眼下各家各戶只能在新官上任的三把火里頭老老實實過日子。
雖說□□能避開,但是偷稅漏稅一事,與泗陵商會幾家大頭脫不了關系,如今丁永善是商會會首,自秦澤搬進了縣令的府邸之后,成堆的禮物愣是一次都沒送進去,這時候方可看出何為“官大一級壓死人”。即便泗陵城縣令是個七品小官,但在他所轄范圍之內,許多事情都是他說了算,即便這次的案子是秦縣令協助太守查辦,太守也未必能面面俱到,到了最后,很多事情都是縣令去辦,太守要的只是一個結果,一個能上呈的結果。
現如今,縣令府邸成了一個撞不開鑿不動的銅墻鐵壁,真是愁人!
就在這時,丁永善的一個心腹給了他一個建議——聽聞縣令大人至今沒有婚配,金銀錢財大人看不進去,莫非連紅顏知己也不需要了!?
丁永善頓時茅塞頓開。
對啊,試了那么多的辦法,唯獨沒有試試塞個女人會如何啊!
丁永雋把玩著她的頭發,笑道:“嗯,遷宅。你可還記得之前我拿來給你看的那幾幅地圖!?”
萬氏一聽就要起身去找,丁永雋笑著把人按回來:“先不急,聽我說完。”
“如今我們的住宅雖然位置不錯,但始終是窄小了一些,也讓你們受了委屈,城郊的三個莊子雖然偏僻,但勝在位置足夠,你一貫喜歡搗弄些小玩意兒,地方大了,也好施展拳腳不是!?唔……至于位置偏僻,只管多準備幾輛馬車,隨時都能回到城內,莊子上頭能種植不少東西,即便咱們關起門來也餓不死。”
萬氏一聽就笑了,伸手點點他的鼻子:“你這是要躲起來避世么!?”她蹭起來,抵著丁永雋的鼻尖:“可是要做什么壞事!”
溫熱的氣息帶著獨有的香氣,丁永雋情動,欺身壓了上去:“以后的壞事以后再說,眼下,我倒是有一件壞事很想做做看。”
……
丁凝喜滋滋的去大夫人那里領了自己的那一份,剛巧碰見丁荃也來了,兩個小妮子捧著自己的壓歲走出來相互比對,丁荃盒子里的是一個純金打造的蝴蝶簪,鑲嵌血紅寶石,兩只觸角以金絲繞線做成了能隨步顫動的樣式,高貴又不失靈動,丁凝盒子里面的,是一支翡翠簪子,簪子簪頭雕成了狐貍的模樣,伸展的九條尾巴各不相同,簪頭整體不大,戴上絕不會顯得繁重,這才顯得整個簪子雕工非常的精細。
丁凝一看就很喜歡,兩個丫頭相互給對方別上,在對方的眼睛里顧影自憐,覺得自己美極了。
“你們兩個在這里做什么!?”丁婕自走廊那一頭款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