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她一本正經的拍拍丁荃的肩膀,語重心長:“你們習武之人,講究的就是一個義薄云天,無懼生死!今日若是事情敗『露』,也是因為你曾救了一個人才泄漏自己的秘密,你應當死而無憾才對!阿彌陀佛,壯士一路走好,我且回去將飯吃完!”
“阿凝——阿凝凝——我以后再也不『逼』著你一起學武了——”丁荃可憐巴巴的抱著丁凝的胳膊,越抱越緊。
丁凝吃『奶』的勁兒一點點的掙脫,咬牙切齒:“沒——得——商——量——”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一個男人的地笑聲。
二丁同時一愣,順著聲音望向不遠處的月亮門,異口同聲:“什么人!”
……
月亮門后走出一個披著白『色』狐裘的男人,高大俊朗,英挺雋秀,比起秦大人的高冷清俊,他周身有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
“在下對這園子不熟,無意撞見兩位姑娘談話,還請姑娘見諒。”
閔星就這么看著自家公子放下往日的高姿態,對著兩個小女子客氣溫和,沒有表情的面皮之下,是一顆掀起了驚濤駭浪的心。
兩道聲音再次同時響起,只是調調截然相反。
“你是?”
“是你!”
丁凝今日玩了雪,心情好的很,捉著三姐丁荃講起了皇宮的景『色』。
“我今日遭遇了一件堪比鬼門關走一圈的險事,我第一個就想著講給你聽!”丁凝眉飛『色』舞的準備開始講故事。
丁荃眸子一亮:“巧了!我今日瞧見別人遭遇了一件堪比鬼門關走一圈的險事,也想與你說來著!”
兩個都是不著調的,一拍即合,手挽著手回房間竊竊私語了。
丁婕走在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的背影,到了自己房間門口,正準備推門而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復雜的朝著母親華氏的房間看了一眼。
……
華氏從回到客棧,話語就很少。伺候了她十多年的蘇嬤嬤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幾聲寬慰,華氏就忍不住說起了今日在宮中的事情。
當蘇嬤嬤聽到“賞賜”二字時,立馬走到了那一堆錦盒里面,挑出了丁凝的那一個拿過來打開。
“夫人……您看!”蘇嬤嬤『露』出驚訝的表情,將錦盒中的墜子取了出來。
華氏結果一看,也皺起了眉頭。
“夫人,您猜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