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凝把這個場合該說的臺詞都說完了,可是眼前的男人絲毫不為所動,她暗暗一咬牙:娘的,是個狠角『色』啊!
既然對方眼神毒的很,再演下去也沒意思,丁凝身子一松,舒舒服服的盤腿坐著,還順手理了一下裙子。
“折騰完了?”容爍噙著笑打趣她。
丁凝白了他一眼:“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像個耍猴戲的!”
容爍一本正經:“并非如此。”
丁凝哼哼:“枉你生的一表人材,卻樂的看一個小女子的熱鬧,簡直……”
“若你這樣也能稱作猴戲,便是猴子被侮辱的最慘的一次。”
丁凝眸子漸漸睜大,脾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她一骨碌爬起來,三兩下跳下床穿好鞋子,單手叉腰指著他:“容爍,我雖不知你是何方神圣,但天子腳下也要講王法!我一沒殺人二沒防火,你憑什么一副拿捏著我的姿態戲耍我!”
“我丁凝別的沒有!骨氣還是有的!即便你今日打定主意要恃強凌弱,我也絕不會讓你就這樣的得逞!與你待在一個房間,真是吸氣都覺得惡心!你盡管放馬過來,我丁凝彎彎眉『毛』就不是你姑『奶』『奶』!”
丁凝豪氣干云的放完話,直沖沖走到門口打開大門。
容爍臉上的笑容加深——這就想丟盔棄甲的逃跑!?
幾乎是開門的瞬間,一塊令牌從房間里頭被扔了出來,恰好丟在丁凝的腳邊。
丁凝詫異回頭:“你好歹是堂堂七尺男兒,說不過竟拿東西砸人!?”說完,還十分給勁兒的踩了一腳!
門口的閔星干咳一下,彎腰撿起了那塊令牌,將正面亮在她的面前。
“姑娘,您方才踩的,是當今圣上欽賜的令牌,見令牌如見圣上,即便是太守大人也要對其下跪叩拜的,您看……”
丁凝冷笑一下,一把奪過令牌,轉身又回了房間,哐的一聲關上門,再次將閔星關在外面。
她氣勢洶洶的沖到容爍面前,深吸一口氣,雙腿一彎跪了下來,雙手高舉過頭頂,將令牌捧到了他的面前,語氣溫柔又俏皮:“容公子,怎么這么不小心掉了東西,小女子幫您撿回來了呢!”
“坐穩啦!”她笑著大喊一聲,越發用力的抽鞭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車子里發出正安殺豬般的吼叫,卻始終聽不到秦澤的聲音。殺手并未就此放棄,還在后面不斷地追蹤。單匹馬的馬車速度比不過他們的快馬,但勝在丁荃更聰明的往官道的方向跑,只要上了官道,人多,還有官兵設檢查點,這些殺手膽子再大也不該再下手了,除非他們是傻子!
果不其然,等丁荃上了官道的時候,后面的追兵已經不見了。
丁荃興沖沖的撩開車簾子:“沒事啦!”
正安臉『色』發白的從車里爬出來,滾到一邊嘔吐去了。
秦澤的臉『色』也不好看,但是并不像是暈車暈的,更像是……氣的。
丁荃湊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你沒——”
她半跪在馬車的駕作上,雙手撐著車板,不料手腕忽然被秦澤握住,看似文弱書生的秦澤力氣竟然極大,好像只是輕輕一帶就把她扯入了馬車內。丁荃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腦后磕到了馬車的坐墊,那個男人周身散發著怒氣,半蹲著輪罩在她的上方,遮住了所有的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