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吻人。”郝麟回話。
“不會可以學嘛,我教你。你昨天晚上那個當眾的吻還真是不專業,沒有什么姿勢。”女聲態度真是好,吻沒教上,卻開始了中懇地評價。
從女聲的話里聽出昨晚她也在浪滄夜唱。她和郝麟這樣的關系,竟然還能在臺下看郝麟和柴安安接吻。今天就和郝麟做這樣的事,顯然也沒怎么生郝麟當眾吻別人的氣。這是個什么樣的女人?是該夸她肚量大愛郝麟愛到了不要自尊不要原則,還是她和郝麟之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約定、陰謀?
柴安安想聽個研究,可郝麟沒有再回話,畢竟被人指不會接吻很丟面子。
聽不到回話,柴安安在心里更是鄙視郝麟。難怪咬人,原來吻都不會接,差點誤以為接吻就是咬;媽的,真是流年不利,咋就碰上了這種人。
女聲突然大叫一聲,這聲音很突兀。
柴安安竟然嚇了一跳,提醒自己必需趕緊離開;可是腳下卻并沒動半分。
這個女人叫的異樣,像是凄慘中帶著求死的快樂。加上她的聲音音質確實亮麗,像某種動物瀕死前的絕唱——鳥。或許是柴安安太希望所有要死了的鳥都有一個美麗的故事留存吧!是心靈太美好,是她們太——
“啊——”柴安安的思路被女聲又一突兀的叫聲打斷。
“水婉兒。”郝麟出聲像嘆息,可這三個字咬得清楚。
柴安安怔住。這次聽清楚了郝麟對這個女人的稱呼。這個女人有一個好聽的名字——水婉兒。而且聲音和名字相當匹配,溫柔的能擠出水來。或許水婉兒是這個吸血鬼郝麟的長期情人。她愛上郝麟了,不喜歡別的女人出現。
現在柴安安逃走是水婉兒最希望的事。所以她制造聲音,想讓這樓里的人都聽見。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呢?
找到了樓梯,下了樓之后,柴安安就直奔大門。
是什么門呀?上的什么鎖喲?左拉左拽門就是沒反應,柴安安氣的用腳跺向門。
下一刻柴安安就抱著腳坐在地下了。媽的,流年不利呀,竟然糊涂到忘了自己沒穿鞋。悲哀。
不過腳痛歸腳痛,柴安安還是覺得上天待她不薄的;因為上天提醒了她,在不遠處放了一副家用腳手架。那么接下來從這院墻爬過去,兩米高的院墻而已,柴安安還是可以有這個自信的。
說爬就爬!只是在往下跳時出了個小差錯。雖然柴安安選擇的是藤蔓少的地方,可是她的衣服還是被什么東西刮了一下,讓她的重心比預計的偏移了不少,她只有眼睜睜地側摔了下去……
剛才踢門的是右腳,現在柴安安摔到的又是右腳。她坐在地下揉了半天,才一拐一拐地往歸真園2112號走。四顧才發現,竟然剛才一緊張爬錯了方向,回家還得經過歸真園2113號的門口。
哎——經過就經過吧!反正那個郝麟還在和水婉兒不知羞恥地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