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半月。
由于柴安安一直推辭著不讓陸曉曉來見她,陸曉曉的電話就特別多。好在,現在考試季節,陸曉曉每次都是長話短說。
柴安安剛吃過早飯,正在自己的臥室里做俯臥撐時,陸曉曉來電話了。
一看來電是誰,柴安安眼神彎出一彎笑,也只有情侶之間才會這么頻繁的通話吧,昨天下午不是剛聊了半小時,現在又打來了。
“曉曉,沒上課呀?”
“安安,我哥回來了,讓我通知你,今天中午一起吃飯,在浪滴。”
“你哥回來了?”柴安安有些吃驚。
“是呀,我媽還怪我那天電話里說漏嘴了。”
“什么說漏嘴,和你哥回來有什么關系?”
“我在電話里說你摔頭住院了,出院后一直沒上課;然后我哥就回來了。已經通知中午司機去接機。說是接上我哥之后就去接你,然后去浪滴吃飯。”
“干嗎這么著急,讓你哥先回家吧。”一心想著宅居自我強壯的柴安安現在真沒有見陸鋮的準備,因為陸曉曉她都不想見。
“不行,我哥這么說的,說完就掛電話了。你想呀,我就這一個哥,從小他多疼我。不對,是疼我們倆。現在他回來,就只是吃頓飯我都安排不好,是不是顯得我太無能。不對,是顯得我沒用心去做。安安,我知道你現在不怎么出門,今天就出來吃飯吧。我哥他也是你哥,最主要的是,你也知道,我哥太稀罕你了。說到這,我都吃醋,可是沒辦法,我是心里酸溜溜,嘴上還要甜膩膩地巴結你。想著你雖然比我小,可以后我還是指望著叫你一聲嫂——”
“好了,不往下說了,我同意一起吃飯。”柴安安從小就見識過陸曉曉說服人的本事。
“一言為定!不用司機接,中午我去接你,你就在家等著。中午見!”
“中午見!”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柴安安苦笑一下。這就是陸曉曉,只要目的一答到立馬掛電話,生怕對方反悔。
繼續做著俯臥撐的同時,柴安安腦海里搜索著最近見陸鋮的時間。陸鋮出去管理陸家南美的公司去了,已經有三年沒有見了。而且她和郝麟的婚禮也沒有回來,說是不想面對傷心的場面。
是呀,八年里,柴安安眾多的追逐者中,她傷得最深的就是陸鋮。
感情角逐里,往往傷的最深的那個人就是用情最真的那個。不管是八年前還是八年后,柴安安都認為陸鋮是對她用情最真時間最長久的人;因為她從懂事起就認識陸鋮,和陸曉曉一起享受著陸鋮的呵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