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三十多歲,中等個,穿一身筆挺的西裝男出現在陸曉曉身邊:“陸小姐,我是大堂經理,沒有保護好客戶是我們的不周,請你們先入內,這里的事交給我們處理。”
浪滴這架勢是特定了要不問青紅皂白地保護陸曉曉柴安安。沒辦法,這陸小姐太有名了,浪滴的常客,一般來都是包最高級的包房。這滄城,服務行業,做得最好的其實是陸家,可是陸家大小姐經常光臨浪滴,無形中給浪滴做了免費廣告。
“安安,我們進去。”陸曉曉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多呆,她竟然怕嚇著出遼不久的柴安安。因為她明白是柴安安一腳把水婉兒踢那么遠時,覺得柴安安真的是腦子撞著了還沒完全康復。因為在她的印象里,她們向來都是“動口不動手”的偽君子一族。柴安安今天踢出那一腳,要不是那個男人走上前來興師問罪,陸曉曉是不會相信的。
其實這一腳的效果根本沒有答到柴安安的預期。她本來就和水婉兒新仇舊怨一大堆,又眼見著水婉兒對著陸曉曉下手,她是想讓水婉兒躺在地下起不來的。沒想到她出腳還是力不從心,速度和力道上都有欠缺。不過好歹這一個半月也是有一定的成就的,要不今天就只有被水婉兒欺負的份兒了。
帶著某種遺憾和不甘,柴安安跟著陸曉曉往里走。
“別走,你話說清楚。”是郝麟的聲音。說話的同意,竟然向柴安安伸出了手。
柴安安沒有回頭看,反手一肘一橫撇擋開了郝麟的手。可是她知道郝麟的力道,這一出手比較重,只感覺到手肘碰上了硬物,一陣生痛。不過她忍著沒有出聲,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身后,傳來水婉兒潑婦似的叫喊:“沒天理了,是她踢了我。不信調監控。”
陸曉曉是不屑回頭看。
柴安安是不想回頭看。
兩人進到早已訂好的包間,陸曉曉就開始打電話給陸鋮:“哥,你終于開機了,你不知道呀,我們受了大委屈了……”
聽著陸曉曉添油加醋地給陸鋮告狀,柴安安卻看著浪滴特有的水晶裝飾的天花板發呆。
因為重生,她完全丟掉賣吻想法,和郝麟見面的方式竟然提前了。雖然場面上還沒有絕對的控制權,可是有一直值得慶幸,就是郝麟也別想控制她。
那么,由于柴安安和郝麟見面提前了,方式也變了。那就陸曉曉這個告狀法,郝麟和陸鋮也會提前見面。
一想到記憶里郝麟和陸鋮第一次見面時,郝麟完全站了上風,柴安安就希望陸曉曉別告訴陸鋮,有郝麟這個人今天出現過。
可是陸曉曉的嘴早已經說出去了。
再說了,從小,只要有人欺負她們,告狀這一角不都是陸曉曉擔當。有無數次她都在慶幸生命里有陸曉曉這個姐妹。再說了,她在心里恒量,就算出現了忘記里郝麟和陸鋮見面的場景,她也不會再讓陸鋮有任何吃難堪,更不會讓郝麟沾到任何便宜。
記憶里只所以郝麟和水婉兒完勝,那不都是因為力量太懸殊。點火的引子,還是因為她賣吻引起來的。
記憶里,她賣吻的第二天中午,陸曉曉的聲音把柴安安從2113號救了出來。兩人說話間就進了2112的門。
十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