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呀。那我還真覺得你爸說得對‘該求愛就求愛,該求婚就求婚’。有些事真不能拖。”郝玉如拍了拍陸鋮的肩膀。
在家人的擠兌加鼓勵下陸鋮今天吻了柴安安。本來他是極想加深這個吻的,可是柴安安的反應讓他止步了。他不急在這一時,以后有的是時間。他只在心底里慶幸今天這個進展是非常有突破性的。
兩人這散個步都到太陽當頂了,才往回走。
白底紅色麻繩帶子的人字拖上沾滿了細沙。
暗紅色男式大皮鞋倒還好。
“安安,腳上有沙,走起來不舒服吧。我抱你走。”陸鋮這說話間,就已經動手把柴安安抱在懷里。
沙子?沙子怕什么呢?光腳在荊棘叢中跳生的日子都有……那一切都是郝麟給她的。現在,這么細的沙子,陸鋮都怕硌著她的腳。是呀,如果不接納陸鋮,極有可能以后就又走上了老路。接納陸鋮可能一切都會改變,為什么不嘗試呢?
柴安安看著陸鋮,猶豫了好一會兒,雙手攀上了陸鋮的脖子。
陸鋮的唇在柴安安臉上貼了一下,然后跟撿了個寶似的大步走向歸真園方向。
只是沒走多遠,柴安安就強烈要求下來了。
有時候人的第六感還真是神奇。
柴安安要下來自己走時,并不是突然又要和陸鋮保持距離了,是因為她內心突然有種強烈的不安;而且這種不安不是她和陸鋮之間,而在來自其它方向。
果然,柴安安眼睛掃到了不遠處有一對男女相挽著走了過來。
柴安安怔了怔,憑對郝麟的熟悉程度,她已經看出那是個男人是郝麟。那郝麟身邊會有什么女人這么近呢?肯定是水婉兒。
出于不安,柴安安往前的步子很慢。
陸鋮當然感覺到了柴安安的變化,只是只要和柴安安在一起,他并不在乎快慢;加上他的注意力全在柴安安身上,并沒在意遠處的人出現。再說了,就算是郝麟出現,陸誠也不在乎。
柴安安走得再慢,還是和對方越來越近。
這時,陸鋮小聲說:“昨晚成程告訴我。這兩人,男的叫郝麟,女的叫水婉兒。都是剛到滄城不久,除了昨天和你有摩擦,一直很老實的。最主要的是成程那已經收到為郝麟講情的電話,讓我們不要趕他出滄城。”
原來,陸鋮打聽的比柴安安知道要多。
柴安安暗嘆了口氣:“我們也不要讓成程太為難。”
兩對人走近時,一身灰色休閑裝的郝麟主動打招乎:“早上好!”
柴安安把頭偏向一邊。如果不能趕郝麟出滄城,那她就當郝麟不存在吧。
陸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一身大紅裙的水婉兒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在陸然和柴安安臉上來回搜刮。
只是沙灘那么寬。怎么在兩對人擦肩而過時,柴安安和水婉兒就手腕接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