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后回身在門邊本來想看一場好戲的陸曉曉,只看到走廊那頭柴安安被陸鋮牽進了房間,其它什么好戲也沒看著,不由的輕笑一聲:“連句招呼都沒有。一個重色輕友,一個輕妹重色,倒是都被我碰上了。哼,不就是在談戀愛嗎?不就是有男朋友了嗎?誰沒有呀?”
陸曉曉關上了房間門,通訊錄里找出一個用大寫字母“h”代潛的電話號碼,發了條短信過去,內容是:“我很孤單。”
h很快就回了過來:“在哪?”
想也沒想,陸曉曉就回復:“在家。”
“你允許我上門找你了?等我。”
“不行,不能來。”陸曉曉趕緊回話過去。
“那你要我怎么辦?”
“……”
陸鋮房間。
雖然有些責怪柴安安返校的決定,昨天一天都沒的提,可柴安安就在手邊時,關上房間門的陸鋮第一反應就是緊緊地摟在懷里,嘴里喃喃是訴說著只有他自己在煎熬的相思:“從昨天離開你家就在想你。你說怎么辦?安安。”
出于某種本能,在被抱緊前的那一剎那,柴安安的兩只手隔在了她和陸鋮之間。對于陸鋮的話,她無言以對。她知道這種一分鐘不見就想的滋味,她對郝麟也出現過這種境況;那時,她的解決辦法就是答應郝麟的求婚。
可是,現在陸鋮對她有了這樣的感情,她真不知怎么辦?有一條她知道,肯定不能現在嫁給陸鋮。
陸鋮又開始吻她了,輕柔地試探著。
她挺恨自己總在這個時候想起和郝麟的吻。
無法專注的面對陸鋮的親吻,也是她對陸然的愧疚之一。
接觸到微涼的唇,不反抗不響應,陸鋮并沒掃興,反而覺得柴安安,學什么都快,就是這方面遲鈍,正是她單純的寫照。
送水果拼盤的敲門聲分開了陸鋮和柴安安。
于是,兩人開始吃水果,然后又恢復陸鋮問一句,柴安安答一句的聊天方式。
三點時,陸鋮準時把柴安安和陸曉曉送到了學校。
晚飯,竟然又是陸鋮等在教學樓下。
沒有避諱柴安安在身邊,陸曉曉邊下樓邊對電話說:“哥,我不給你們當電燈泡了。你把安安約出去吃飯吧。”
沒等陸鋮回答,柴安安在旁邊不愿意了,極認真地說:“曉曉,你什么意思?你不去我也不去。”
對上柴安安的眼神,沒感覺到柴安安在矯情,陸曉曉趕緊對著電話說:“好了,掛電話了,馬上就看到我們了。”
晚飯,陸鋮把柴安安和陸曉曉帶去了浪滄夜唱藥膳堂。
浪滄夜唱是滄城最高消費的娛樂場所,一般人是不會光臨的。
好在,餐飲和娛樂是分開的。
柴安安和陸曉曉也極少來,原因是她們倆是女孩子,剛成年。就算兩人偶爾來一下,也有家人作陪,也就是在浪滄夜唱藥膳堂吃個飯,然后被帶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