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桌子上的紙條時,柴安安拿起來看了良久。
再看看墻上的時間,算來柴郡瑜這個晚上在家只睡了一個半小時。
熟悉的人都知道柴安安有一個高高在上的媽,卻不知道她有一個在家睡著囫圇覺都是奢望的媽。
這一刻,柴安安竟然有點理解,為什么柴郡瑜不同意她退學考警校了。
可理解歸理解,有些路是柴安安注定要走的,并不能以母親大人的意愿為轉移。
柴郡瑜離家走沒多久,滄城的天空就開始電閃雷鳴,然后就是傾盆大雨。
這樣的動靜竟然一直持續到天亮。
就這樣,柴安安竟然迷迷糊糊的在沙發上睡著了。臥室的鬧鐘響起時,柴安安也沒醒。
那么等鬧鐘鬧了多次之后,柴安安終于聽見時,已經是七點一刻了。
本來是打算六點起床坐公交的計劃泡湯了,那就按母親大人吩咐的那樣,打出租車吧。
網絡約車失敗,竟然上不去網。
柴安安就只有快步出門往主街上走。因為歸真園的別墅區是極難把到沒有預約的出租車的,她只有走出歸真園到了主街,碰碰運氣了。
花一刻鐘連走帶跑的到了主街區,無車,只有等。
當一輛車停在柴安安面前時,柴安安一喜,可是一看車里的人,她臉色立馬變了。車內竟然是郝麟。
車窗自動落下,郝麟極友好的笑了笑,招呼:“早上好,是去上學吧。這等不到車的,上來吧,我送你一程。”
“不用。”回了兩個字后,柴安安把頭扭向一邊。
“要不這樣,你按出租的價格付給我車費。”郝麟一臉誠懇,只在眼底閃過一絲狡詐,接著又說:“你打出租可能三十就到了,我收雙倍,六十,敢不敢上來?”
“雙倍,想得美,就三十。”柴安安才不會傻到錢沒地方花,出雙倍的價錢呢。
“好吧,就三十,上來吧。”郝麟的話有些失望,眼底卻有一份莫名的笑意。
柴安安打開了后車門,坐在了后排。
郝麟說:“你應該做前面,這是對開車人起碼的信認。”
都是什么謬論。柴安安冷冷地說:“坐出租車我向來都只坐后排,如果你愿意,我就下車。”
郝麟趕緊把車落了門鎖,然后啟動了車子。這是一款改裝過的車。不,與其說是改裝不如說是自己組裝的車。柴安安看著眼熟,卻不愿意多想有關這輛車的畫面。可是有時候越不愿意想起的事,越是涌上心頭,沖激記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