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給我打電話了,而且是打的我這個最隱私的電話,你還真有能力。”郝麟當然記得自己還沒有給柴安安聯系方式。
見柴安安不回話,沉默以對,郝麟停止擠兌,問:“什么事?”
柴安安這才說:“我的同學陸曉曉現在還沒有回宿舍,電話能打通,卻一直沒有人接。你有什么辦法聯系上她嗎?”
“嗯,一會兒回電話給你。”郝麟說了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柴安安又在來來回回地走,她想著如果到十二點,還聯系不上陸曉曉,她就要給陸鋮和成銳打電話了。
郝麟電話回得很快,不到三分鐘就打過來了。
柴安安當然趕緊接聽。
郝麟直入主題:“浪滄大學模特隊今天晚上在浪滄夜唱走臺。”
“以前也去過呀,這個點也應該回來了。”柴安安腦子里回想著,嘴里也說了出來。
“今晚的節目不同,有重量級的人物出現,模特費用是往常的十倍,著裝級別也升級。”郝麟不緊不慢地說。
“什么意思?能詳細點嗎?”柴安安內心開始不安。
“所謂著裝升級,當然是布料越少看點越多呀。”郝麟的話里有某種邪氣。
在柴安安的記憶里,陸曉曉組織的模特隊是不會出賣底線的,雖然曾經為內衣品牌走過臺,可那是在正規的時裝發布會上。浪滄夜唱是個什么地方,柴安安是了解的。思來想去,柴安安開口:“你能讓陸曉曉早點回來嗎?”
“我是新來滄城的人,破壞浪滄夜唱的節目,對我來說得不償失。再說了,就得罪你這件小事上我還一頭皰呢,現在你竟然讓我去浪滄夜晶搶人?”
“你是不愿意了?”柴安安不想多繞圈子。如果郝麟真不愿意,她就直有通知陸然和成程了。陸鋮出來解決這件事就會帶一批人沖進浪滄夜唱。陸曉曉的人身安全是確定沒事了,可是會上頭條。成程解決這件事呢,肯定是掃黃為名進去,影響了浪滄夜唱的營業不說,還會得罪不少人。因為柴安安也知道浪滄夜唱只所以在滄城數十年屹立不倒,根深樹大,得罪不起。當然,還不一個柴安安不愿意承認的原因,就是浪滄夜唱和她的母親大人柴郡瑜也有某些十分隱秘的關系。如果這一鬧……后果會越來越麻煩,不可取。
陸曉曉現在只是在浪滄夜唱走臺,早點接回來就行,也沒必要鬧太大。當然,如果郝麟不答應,她只有先顧陸曉曉,至于后果鬧就鬧吧,大不了挨大人們一頓不輕的責罰。
可能聽也柴安安語氣里的不耐煩,郝麟到是知道見好就收,說:“不是不愿意。我今天已經宣布追求你了。我去幫你接你的姐妹,你得陪著我,我才有動力不是。”
“我現在出宿舍,有違校規。”柴安安想到宿管大媽的那張嘴肯定不會放她出門。
“那就是不真心幫姐妹。”郝麟停了停,才說:“我去你學校接你,我會讓你出來的。半小時就到。”
“好。”柴安安答應了。她自己其實也是去接陸曉曉回來的人選之一。
“一會兒見。”郝麟掛斷了電話。
柴安安把跟陸鋮出去穿的裙子和高跟鞋換了下來,穿了一套奶白色的運動服和同色系的運動鞋。直覺告訴她,和郝麟一起出門,必須把自己的身心調整到最佳活動狀態。
半小時,郝麟還真準時。
柴安安走到宿舍大門口時,郝麟已經等在那里了。
宿管老師什么話都沒有說。
坐上了郝麟的車,車就啟動了。只是那車不是開往浪滄夜唱。這讓柴安安有些沉不住氣,問:“你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