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柴安安咬咬牙,穿了她買時只打算自己在屋子里穿著玩的抹胸粉色小禮服。
坐在沙發上的陸鋮半響沒說話,柴安安轉了兩圈,以為還不行時,陸鋮站起來走近她,聲音都有些變調,說:“這件又太漂亮了。我都不想讓別人看到這樣的你。”
“那我再去換。”柴安安理解為可能露太多。
“不用換,就這件。”陸鋮拉柴安安入懷,吻住她的唇。
柴安安第一次穿這么少貼陸鋮這么近,內心十分的不安;僵直著身子提醒自己現在和陸鋮是在談戀愛,這種接觸是正常的;如果推拒就是拒絕陸鋮。
見柴安安乖乖地站著,沒有反抗,陸鋮打橫抱起了柴安安走向她的臥室。柴安安在想,如果陸然有進一步要求,她要怎么辦?順從還是拒絕?早知道會面臨這樣的選擇,不如去外面選禮服。
陸鋮把柴安安往床上放時,已經順手拉下了柴安安后背她好不容易拉上的拉鏈,聲音有些沙啞,他說:“安安,我愛你。”
柴安安有些晃忽,腦子里響起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比陸鋮的語調低沉、魅惑“安安,我愛你”。
不錯,同樣的臺詞,郝麟也對柴安安說過。
事實證明,郝麟這么說是騙取柴安安的感情。郝麟騙了柴安安,好么說一樣臺詞的陸鋮會不騙柴安安嗎?柴安安不能確定真假,只在心無奈自問,為什么遇到的兩個男人向她表白時都會說一樣的臺詞呢?又是上天的捉弄?
出于某種本能反應,柴安安突然推開了陸鋮。坐起來捂著就要掉下去的抹胸禮服,用命令式的口氣說:“你出去。”
“安安,我是真的愛你。”陸鋮也是奇怪,為什么一直聽話的柴安安,突然就翻臉了。如果真不愿意,那可以直接說,沒必要翻臉呀。
“出去。”柴安安提高了聲音。
陸鋮只有出去,帶上門時說了一句:“我在客廳等你。”
臥室門關上了。
柴安安坐在那沒有動。她知道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傷害了陸鋮的自尊。她就是想解釋,也無從解釋。她總不能對陸鋮說,說陸然和郝麟表白時用了同樣的臺詞,勾起了她對男人不信認就無法與之親近的某根神經。更不能對陸然說,她想起了和郝麟親熱的場面,所以無法短時間適應和陸鋮的親近。從十八歲的角度來看,那些都是還沒發生的事,也許因為她的改變不會發生的事。如果說這些場面一定存在,那就只存在于她的記憶中。
有些沮喪的陸鋮敗退客廳,在客廳里來來回回走了半小時,已經穿上正常衣服的柴安安才出現,怯怯地對陸鋮說:“對不起。”
“安安,是我操之過急。不是你的錯。”陸鋮上前輕輕擁住柴安安。剛才趕他出來聲嘶力竭的柴安安和現在輕聲細語認錯的柴安安完全不像一個人。陸鋮就算是心存芥蒂,這時也心軟原諒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