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彬如說:“人全部出來,然后都離開,這個應該沒有問題。”
“關鍵是明天去提人是以什么名義提人?是特案還是——”柴郡瑜問穆明劍。
“以手頭接的案件為名就行,只是現在不能明示出來。”穆明劍既然答應了,事情就不會為難屬下。
香檳上來時,郝彬如開酒的技術還真是到家,聲音很微弱的瓶就開了,細細的泡順著瓶口倒在了三只高腳杯里。
柴郡瑜連忙說:“我不喝酒。”
“一會吃生蠔,不喝點酒怎么行?”郝彬如口氣雖然沒有什么感情,可是說的話到是為了柴郡瑜好。
柴郡瑜跟著說:“我也不習慣吃生的東西。”
“不吃你就永遠不知道那是美味,這里的生蠔是浪滄城最新鮮的。”郝彬如竟然有心思勸柴郡瑜吃不想吃的東西,看來話少的人事辦成之后也是想說話的。
在外人面前總想著和柴郡瑜拉開關系的穆明劍這時給郝彬職幫著腔:“看,生蠔都上來了,郡瑜,償償吧!”
說著話,穆明劍就把一只已經開好的生蠔放在了柴郡瑜的面前。
不吃好像是不好推辭了,那就開個先例吧!柴郡瑜看著穆明劍和郝彬如都是先喝了生蠔里面那個粘粘的汁,她也只有跟著做。
“有點咸、有點粘,海的味道!”柴郡瑜慢慢地吃進了一只生蠔,微笑浮現在臉上:沒有想像中那么難吃。
“你是真的品出味來了,看來有吃貨的潛質。”郝彬如頭一次對柴郡瑜說的話里有了些許的贊許。
穆明劍就是希望屬下都能好好相處,默契配合,他這時心情好了許多,端起杯子:“來,我們仨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先喝一杯。我在這先祝你們倆風順雨順。”
就餐氣氛慢慢的變的融恰了很多。
三分熟的牛排上來時,柴郡瑜真是難住了;因為她的刀往牛肉上一放,就有鮮血順牛肉的紋路滲了出來。
郝彬如好像早就料到柴郡瑜的態度,先開口說道:“你就當是野外生存訓練,有三分熟的吃就已經不錯了。你進了特案隊,連個三分熟的牛排都不敢吃?”
郝彬如下面想說的話是:“你連三分熟的牛排都不敢吃,你呆在特案隊還能干什么?站名額?湊數字?”
不過郝彬如還是口下留情了。
看著穆明劍和郝彬如吃的那么香,又被郝彬如的話一激,柴郡瑜就下意識地切著盤里還在冒血的牛內、下意識地放進嘴里——除了血腥味之外,其實味道還真不錯。
吃了一口之后,柴郡瑜示威似的看著郝彬如,一口接一口的把一塊牛排一口氣就干了一半。
穆明劍贊許地看著柴郡瑜,心里說道,對,特案隊沒有嬌氣的人。
這次是柴郡瑜主動端起了香檳酒:“來,我敬二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