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水婉兒走了。
柴安安睡著了。她是被帶著些許酒氣的郝麟吻醒的。
看看天,已經是傍晚了。
郝麟說晚上有露天的舞會,全島狂歡,開始時他和柴安安一定要出席,領第一支舞。
柴安安借口沒帶多余的禮服,只補了補妝就出席了。
水婉兒翻臉了。要郝麟在柴安安和她之間只能二選一。
如果郝麟不選也可以,讓她和柴安安決斗。
那些叔伯長輩們,竟然多數持看熱鬧的心態,贊同水婉兒為自己的喜歡的男人斗爭。
開始,郝麟并沒有在意。不管文斗還是武斗,他相信柴安安都遠勝水婉兒。
只是事態的發展就是出乎預料。水婉兒說她有天時地利,柴安安既然是新來的就得接受這樣的現實;說這世上哪有絕對公平的決斗。如果說絕對公平,怎么就不把她和柴安安得的模樣一樣,出生一樣呢?所以決斗只能就地認命。
叔伯長輩們多半都看著水婉兒長大的,當然也偏心水婉兒。
郝麟出來反對竟然都沒有發言的時間,他能做的就是擋了幾條狼對柴安安的急撲,然后拉著柴安安跑向有所遮擋的叢林,也就在叢林里有機會斗贏那一群狼。
島上的人,不擔心柴安安的安全,卻在乎郝麟的安危;所以在狼郡的后面還有一群黑西裝男在飛奔。
郝麟抓住柴安安完全可以把柴安安送給水婉兒折磨的,為什么郝麟比柴安安還拼命的往前跑呢?由于逃命的境況和上一世太相同了,柴安安一時想不明白。
又倒了崖邊,上一世,柴安安就此玩完。那這一生呢?
柴安安想拼一把,想抱脫郝麟的手拔槍。可是郝麟卻吼了一聲:“抱緊我。”
本能的雙手抱緊郝麟,柴安安只覺得身體失重。完了,她又掉下崖了,這一生可能沒上一世那么好的運氣,死了不一定有機會重生。
突然,下墜之勢減緩,柴安安睜開眼,隱約看到郝麟抓住了樹枝之類的東西,而她自己好像也覺得后背擋了些什么,她用手一摸,像是藤類植物。
真是命不該絕。
感覺柴安安松開一只手,郝麟拉住柴安安的手一緊:“別放手。”
崖頂上,狼嚎聲漸稀疏。人語聲根本聽不清。看來離崖頂不近。
“你為什么要跟著我?做秀?還是我身上還有什么價值讓你繼續行騙?”柴安安并不感謝郝麟的所作所為,反而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盡量弄清郝麟這么做的目的。
“你——”向來能言善辯的郝麟此時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想說也行,遲早你會顯原型的。”柴安安干脆不再抱著郝麟,而是摸索著抓住一根一握之粗的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