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爾雖然不是身先士卒的將領,但作為草原出生的將領,帶隊沖鋒早就是家常便飯。
自從他開始沖鋒的那一刻起,對面的大軍緊接著擺出了防御陣型,但在帕米爾看來,這個陣型對于他而言肯定是一觸即破。
但隨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帕米爾率領的騎兵已經逼近了一箭之地,只聽他大吼道:
“全軍繼續沖鋒,防范箭雨!”
正常情況下,敵軍騎兵向步兵發起沖鋒,步兵作為防守方肯定會進行一波箭雨覆蓋。
但這個覆蓋范圍其實很窄,如果是全速沖鋒的騎兵,步兵很有可能連第二波箭都射不出來就會被突到臉上。
所以帕米爾打算盯著一波箭雨直接將步兵營沖垮。
在他看來,勝利已經是唾手可得,似乎已經看到了對面將士四散而逃的身影。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
對面的步兵不僅沒有射出箭矢,連一絲絲崩潰的跡象都沒有。
就在他覺得不對勁的一剎那,他的先鋒部隊已經與二郎率領的步兵營開始交戰。
騎兵,最重要的就是速度。
可以說速度就是騎兵的生命線,當騎兵停下來的時候,他的作戰能力是不如步兵的。
現在擺在帕米爾眼前最的問題就是,他的先鋒部隊根本沒有突破步兵防守。
但這個距離實在太緊,后面的部隊根本來不及轉向,只能偏離一個角度繼續沖擊二郎所構建的防御陣型。
然而不論帕米爾部怎么沖擊防線,卻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如果要找一個貼切的形容詞,那就是以卵擊石。
帕米爾率領的五千余騎兵全力沖鋒后,被一支不過數千人的步兵給止住了前進步伐。
一時間帕米爾部自己人引起的踩踏傷亡反而比敵軍殺傷還要多。
不過這個時候,帕米爾已經顧不得處理這些問題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終于遭遇了一個硬骨頭,而且有可能是公孫瓚派出來的誘餌。
如果他現在不撤軍的話,不能夠在短時間內消滅這支精銳步兵,等待他的只會是大軍圍剿。
等到大軍撤離散開后,帕米爾環顧四周,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整編大軍繼續發起沖鋒。
在他看來,對面防御兵力不過千余,剛剛之所以為被二郎成功防御,是因為二郎將所有兵力都放在了正面。
他現在將軍隊分為兩股或更多,從多個方向對二郎防線進行沖擊。
那二郎肯定要分兵防守,到時候他再率領一支機動部隊尋找薄弱點進行突破,勝利就在眼前。
但他心里還是有些發憷,雖然他猜到眼前這支精銳可能是個誘餌,但他剛剛已經將偵騎散出去足足五公里。
這就表明對面的伏軍肯定藏匿地點肯定超出這個距離。
他如果不能在兩炷香時間內剿滅這支軍隊的話,很有可能被拖至戰場上。
等到公孫瓚的騎兵部隊到達戰場后,他想要脫離戰場恐怕要付出血的代價。
如果現在部撤退,擺在帕米爾眼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將對面這支軍隊徹底擊潰,然后沿著前進方向繼續撤離。
等到帕米爾從三面發起圍攻后,二郎同樣分兵進行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