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聽完后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為眼前這位是豫州軍的統帥,他這才出現準備接手這支部隊,但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卻不是。
“莫不是手下敗將不敢露面?讓手下出面算什么英雄好漢。”
陸費搖了搖頭,雖說他平日里就喜歡與陳穎對著干,但這個時候他也沒想給陳穎抹黑,于是辯解道:
“我軍統帥此前已經帥軍離去,莫非貴軍沒有發覺?”
這句話一出,二郎頓時反應了過來,原來此前率軍離開的竟然是豫州軍統帥,如果他早知道這一點的話,肯定會對那支部隊動手。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但他畢竟也將對方的主力也俘虜了。
只剩下那五千人,且還沒有攜帶足夠的糧草物資,他們能否順利返回豫州都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二郎一時間倒也沒有過多在意,反正都是一群手下敗將。
不過就在陸費說完的一刻,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如果對面這個將領惱羞成怒,很有可能會拿自己泄憤。
陸費不由得看向了二郎,深怕他產生了什么不好的誤解。
似乎是陸費盯著二郎看的時間有些長,二郎不耐煩的說道:
“我也沒那么多時間和你們打馬虎眼,想打就趁早,不想打就趕緊投降,如果你們想要拖延時間,我勸你們還是趁早熄了這個念頭。”
陸費趕緊回答道:“不敢不敢,我等實際上已是階下囚。”
說道這路,陸費再次瞅了二郎一眼,繼續說道:
“不知道貴軍怎么處理我等,莫不是全部丟入戰俘營?我等將領可否要求家人前來贖身?”
二郎的臉色突然一變,他是沒想到對面這些將領在這個時候還想要給自己贖身,他們可是戰俘,在這個時代,戰俘的另外一個意思就是奴隸。
也就是說,眼下這些人應該都是世家出身,如果是官軍的話,應該不會說出這些話。
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恐怕這件事還是需要交給陳子重來處理。
他可難以處理這些人,畢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將世家連根拔起,這事目前除了皇室意外,也就只有陳子重與公孫瓚聯手干過。
雖說他曾經在夢中想過這件事,但在現實中卻依然不敢這么做。
看到二郎似乎在想些什么,陸費猶豫了下,說道:
“不知將軍怎么稱呼,是否可以派人隨我一同返回軍中?”
二郎斟酌了一會,回答道:“幸得君主賜行,吾名公孫二郎。”
“你讓我派人隨你返回營中是為何事?”
對于陸費的請求,二郎還是有些詫異,雖說他們還沒有派人接收,但這支軍隊已經放棄了所有抵抗,原本攜帶武器逃出大營的將士此刻也將武器丟在地上。
這些都表明他們已經喪失了反抗的念想。
“貴軍火攻讓我等丟失了所有糧草輜重,希望公孫將軍能夠給予一些糧草,派人將我部全部接收。”
說的好聽點是接收,說的難聽點就是整編制俘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