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榮同樣站在原地看了一會,覺得騎兵追擊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按了按有些發脹的腦袋,陳子重說道:“騎兵還是不要追了,等到我的本部騎兵到達后再說,先放出探馬找找他們的落腳點!”
雖說他們已經知道這些人大概會返回孟津,但誰也不知道劉秀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同樣有可能會前往洛陽。
“我這就去吩咐一下!”二郎爽快的離開了大營。
營帳中只留下了陳子重與徐榮,二人目送二郎離去后,低聲開始交流。
“劉秀沒有那么好打,而且還不知道他手上到底還沒有更多的人,萬一我們再人數上也不占優勢的話,可能還會被反包圍!”
徐榮并不知道陳子重與劉秀之間的問題,起初他還以為這個劉秀與歷史上的劉秀是同名同姓,不過在聽到陳子重稱呼對方為光武帝時,他也是反應了過來,原來真的有人能夠存活百年。
畢竟也是親眼見識過陳子重使用法術的人,不過是一個存活了百年的皇帝,也不會讓他太過于驚訝。
“應該不會有太多人,據我估算再有個十來萬就差不多了!”
陳子重早就對劉秀身上的異常氣息估算了一番,對方麾下的異常爪牙應該在十五萬左右,除了今天看到了七萬人,大約還有八萬左右。
再留有一些余量,陳子重估摸著的十來萬還真差不多。
“還有十來萬!子重你的本部人馬還能調集多少人過來?”徐榮在心中籌劃了一番,開口詢問道。
僅憑司隸現有人馬,根本不可能把劉秀徹底消滅。
雖說還有數十萬人馬在長安附近,但這些人沒有調用價值,能夠與劉秀兌子的只有陳子重本部人馬。
除了他的本部人馬,哪怕是公孫瓚麾下的白馬義,在面對戰損超過10%的情況下,同樣有可能會出現潰散的情況。
所以陳子重也沒有把算盤打到這些人身上,相反還支開了這些人,以免他們出現潰敗時影響自己的軍隊正常作戰。
“并州人馬抽調的差不多了,只有數萬騎兵在云中一帶防備鮮卑人,這些人是不可能調動的,否則并州防線就得出問題。”
“西涼趙云麾下倒是有兩萬本部人馬可以抽調,但這些人還在金城郡附近,想要進入司隸還需要數十天的時間,時間上有些緊張!”
“兗州的話,主公麾下可以抽調本部人馬約五萬人,這也是附近能夠抽調的最后兵力了,否則就要從幽州、青州與徐州抽調!”
陳子重把附近可以調集的兵力盤算了一遍,發現能夠抽調的只有七萬人左右,而且還需要數十天才能夠抵達戰場。
其中西涼來支援的人馬還需要五天時間橫穿整個司隸才能抵達洛陽。
這需要的時間就更多了,所以陳子重可以調用的人馬其實并不多。
“那我們至少要在孟津與敵人繼續周旋十日以上的時間對吧!”徐榮稍微整理了一下手中可以使用的兵力,發現很難將對方封鎖在孟津城中。
“在不知道劉秀剩余軍隊藏在哪里的情況下,我們不能對孟津組織包圍圈,否則有可能會被內外夾擊打破包圍圈!”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本部騎兵調來,組成一支一萬余人的騎兵在孟津附近游弋,在騷擾敵人的同時偵查敵情,我們率軍主力步卒駐扎在至少二十里以外的地方等待援軍到來!”
徐榮的方法簡單而又有效,那就是派遣騎兵一直騷擾敵人,本部主力則在大后方等待援軍,等到援軍抵達后再攻破孟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