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躲在暗中的深淵法師耐心耗盡,也有可能是特瓦林變的更加狂暴了,只見一個瞬間,特瓦林突然改變原本的盤旋動作,開始俯沖而下。
熒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站在了大教堂的頂端,那里也是整個蒙德城的最高點,她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能夠讓她再次飛到特瓦林的后背。
在上次的驅趕作戰中,特瓦林尾部的那塊深淵晶石已經破碎了大半,但這些晶石在破碎后形成的碎片反而進入了特瓦林的身體中,反而讓特瓦林更加容易被深淵法師所控制。
但這種控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那就是特瓦林可能會變的不受控制。
不過深淵法師的目標本來就不是為了控制特瓦林,而是盡可能的破壞蒙德城,從而完成他們的神明所頒布的任務。
畢竟風神離開蒙德的時間太久了,以至于世人都忘卻了巴巴托斯的模樣,否則風系的七天神像也不會是個模糊的臉。
雖然大教堂中保存著巴巴托斯的書籍以及圖像,但經歷了近兩千年的傳承,就連教首都不知道自己每日祈禱的風神畫像到底是不是風神本人了。
深淵法師背后之人所圖謀的就是巴巴托斯的神之心,這一切行動都是為了將不知道躲在那里的巴巴托斯給逼出來。
畢竟曾經的四風守護,除了西風騎士團還尚在,就連獅牙騎士的傳承都已經丟失,變成了不倫不類的蒲公英騎士。
現任的蒲公英騎士正是琴,再加上西風騎士團,目前蒙德的四風守護只剩下這兩個,而曾經的東風守護特瓦林現在已經成為被操控的魔龍,西風的鷹自從溫妮莎登上天空島以后,同樣面臨失去傳承的情況。
可以說現在的蒙德,比歷史上任何時候都要虛弱。
所以深淵法師與愚人眾想要成為天平上的最后一個砝碼,通過逼迫蒙德讓風神自己跑出來,然后再圖謀風神巴巴托斯的神之心。
仿制的歸終機上樹立著四枚滅魔箭矢,對準了俯沖而下的特瓦林,眼看大戰就要一觸即發,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悠揚的笛聲突然傳來。
特瓦林在聽到這個笛聲后突然轉變了自己的飛行方向,而已經激射而出的箭矢卻沒辦法更改方向,讓特瓦林從容躲避了這些箭矢。
“這笛聲有問題,貌似是操控特瓦林的背后之人!”
琴發現特瓦林在這陣笛聲中做出了匪夷所思的動作后,得出了這個結論。
但不遠處的陳子重卻知道,這個笛聲根本不是深淵法師等人發出的,能夠影響特瓦林的笛聲,只會由一個人吹出來,或者說是一個曾經的神。
一抹翠綠的身影突兀出現在樓梯處,特瓦林在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突然發出了一陣震天般的吼聲,隨后向著這個身影飛撲而去。
就在琴等人疑惑的時候,特瓦林的爪子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并沒有直接拍下去,反而它自己因為這個突然停頓,導致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面。
看著不遠處的情況,凱亞疑惑的開口道:
“這是敵人內亂了?特瓦林剛剛是準備下死手的吧,怎么又突然停手了?”
不過琴也在糾結中,可供參考的信息實在太少了,她也無法做出正確判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