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件事還真的不好處理,因為其中涉及到法爾伽的弟弟法爾廷斯,如果處理不當的話,等到法爾伽回來必然會震怒。
但不處理法爾廷斯的話,那琴作為代理團長在騎士團內的威亞就會受損,雖然那五名騎士需要處理,但是個人都知道罪魁禍首肯定是法爾廷斯,其他五人是受到了脅迫。
看到琴有所猶豫后,古爾斯倒是笑了笑,對著她說道:
“團長,不行的話還是把幾名騎士放了吧,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
這句話完全是在戳琴的心窩子,如果不作任何處理就放了這幾人,那以后出現的事情肯定會更加過分,所以她肯定會處理這幾人,就連法爾廷斯都在她的處理名單中,只不過目前沒有找到一個好的理由。
“古爾斯騎士,你在教我做事?”
琴說出這句話以后,古爾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道歉了一番,不過他的道歉還是有些晚了。
“剝奪這五人正式騎士身份,不過也不需要把他們打回見習騎士隊列,暫時仍然與其他騎士共同行動,至于什么時候恢復正式騎士身份等待通知!”
“至于法爾廷斯,我不管他是不是法爾伽團長的弟弟,只要是西風騎士團的一員就必須要聽從騎士團的命令。”
琴突然想起了法爾廷斯似乎的確向騎士團打了報告,但這份報告因為來的時機不對,所以她并沒有及時處理。
而且她當時也奇怪為什么一個正式騎士退役的申請報告為什么會送到她手上,現在看來,恐怕騎士團所有人都知道法爾廷斯的身份,只有她這個傻白甜被人賣了還替他們數錢。
“他之前是不是打了報告要求病退?”
赫塔猶豫了一下站起身道:
“的確提交了申請報告,但因為晨曦酒莊的戰事,我們把這些申請報告全部延后處理了,所以這些報告還沒有送到團長您那里。”
其實這份申請已經送到了琴那里,只是琴一直忙于其他事情疏忽了沒有處理而已,所以赫塔現在的發言就是在主動背鍋,畢竟她也是琴一手提拔上來的,替上司背鍋也是理所應當。
既然赫塔已經主動背鍋,琴也不好意思戳破,接著說道:
“這種錯誤以后不要再犯了,等會把這份申請送到我的辦公室,我審批后立即執行,以后騎士團任何人不得在私下場所與法爾廷斯見面,在大團長返回前,不準任何參與法爾廷斯組織的宴會!”
“抱歉,琴團長,以后我會注意的!”
赫塔說完后直接坐了下來,接下倆她只需要看琴如何表演就行。
“古爾斯騎士,還站著做什么,入座吧,會議還沒結束!”
古爾斯這才在琴的注視下坐了下來,不過他卻感覺到自己如坐針氈,畢竟琴連法爾廷斯都敢處理,而他剛才所說的話,其實就是在給琴下套子。
其實他早就反感法爾廷斯了,可以說法爾廷斯提出退役就是受到了他的排擠,然而法爾廷斯依然能夠憑借自身影響力來惡心他,所以他才借此機會想要借助琴之手來教訓他。
現在來看,他雖然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但同樣也得罪了琴,其中的利弊還真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