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專門用來治療生化病毒的藥劑,只要你還沒有被徹底感染,就還有救,但因為藥劑產量太過于稀少,以至于無法做到人手一支。”
給李燕注射解讀藥劑的醫生忍不住嘆了口氣,他的兒子在逃跑時被喪尸咬傷,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在五個小時后變成喪尸,如果他兒子能夠撐到現在說不定能夠得到一支藥劑。
但命運就是這樣,他也正是在兒子變成喪尸后才選擇離開住所,這才被陳子重派出去的騎士給遇到,最終以醫生的身份加入營地中。
“這么快就有藥劑了?這其中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李燕突然對這個所謂的解毒藥劑產生了一些懷疑,她雖然對醫學、藥理方面的研究較少,但也知道一個針對性藥劑不可能在短短一個月內就做出來,除非這個生化病毒是有人故意釋放出來的,而他們也提前準備了治愈藥劑。
這個末世中,李燕對于任何人都不會抱有完全的信任,所以她理所當然的對這個營地表示懷疑,甚至認為這個營地與生化病毒的傳播有直接關聯。
“你就放心好了,我也不是第一次用這個藥劑,上午剛送來了兩個被咬傷的幸存者,注射藥劑后就被關在隔壁房屋內觀察呢,距離他們被咬已經超過12小時了,這個時間意味著什么,你應該很清楚!”
年輕的醫生注意到了李燕的疑惑,他雖然不知道陳子重從哪里搞來了治愈藥劑,但可以確認的是,目前營地內沒有制造藥劑的條件,至少目前可以認為陳子重有什么渠道可以獲得治愈藥劑,所以對方應該和這場生化危機沒有什么關聯,畢竟主動傳播生化病毒的人,可沒有那個興趣去拯救被感染的人。
“12小時?我能看一下他們的狀況嗎?”李燕突然對隔壁房間內被隔離的兩人產生了些許興趣,站起身來對著醫生詢問道。
醫生遲疑了一會,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兩名騎士,確認他們沒有開口拒絕,爽快的應答道:
“可以是可以,但你一定要注意不能用手觸碰任何東西,要不然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一些危險!”
按理來說,李燕自己也被喪尸給咬了,而其他房間內的幸存者也被喪尸給咬了,把他們關在一起應該也沒問題,但陳子重發現不同等級的生化病毒竟然可以交叉感染,也就是說,兩個不同等階的喪尸竟然可以互相感染。
這種感染放在平時并不會出問題,但如果是對注射了治愈藥劑的幸存者而言,可能就會出現治愈一種生化病毒后被另外一種生化病毒再次感染的情況。
而他們之所以會選擇把接受治療的幸存者隔離起來,就是擔心他們會出現交叉感染的情況,這也是為他們著想。
在醫生的帶領下,李燕來到了一個由集裝箱組成的區域。
雖然周圍還有一些已經整理出來的建筑,但這些建筑大多被幸存者占據,很難騰挪出一棟完整的建筑用來隔離他們,而且每次需要隔離治療的僅有幾人,為了這幾人就浪費一棟樓,實在有些劃不來。
最后還是一個在貨運區工作過的司機給出了解決方案,他所在的物流園有數以百計的集裝箱,這些集裝箱里面大多裝滿了物資,雖然其中僅有少部分是糧食或日用百貨,但裝了其它東西的集裝箱至少可以用來做隔離房間。
投過集裝箱預留的玻璃窗口,那里是為了給集裝箱內隔離的幸存者提供光照,也是他們與外面交流的唯一窗口。
在這種全封閉的環境下,人類不可避免會出現一些應激反應,但他們只需要在注射藥物后被隔離24小時,再然后將隨身物品全部銷毀,換上營地內提供的新衣服后就可以自由外出活動了,所以被隔離的人倒也配合營地管理,并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來。
更為重要的是,站在醫生門外的可是一名四階騎士,陳子重將四階騎士派來給醫生看門,足以證明他對治愈藥劑和醫生的重視了,至少醫鬧什么的不可能會出現在營地內,因為負責看門的騎士會在第一時間內解決所有問題,并且不會有任何人會去追究他的責任。
在幸存者營地內,騎士就是特權階級,但他們可從來不適用這種特權,這才讓人類騎士得到了其他幸存者的認可。
透過窗戶,李燕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一名男性幸存者,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