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歡迎我啊。”楊寧遠笑道,“我可是受寵若驚啊。”
“議長閣下說笑了。”馬庫斯同樣笑著說道。
馬庫斯·奧利弗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怒皆形于色的人,但是當他看見楊寧遠走向自己時幾乎不去隱藏臉上戲謔笑容的樣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心中的怒火掩藏起來。
盡管兩人同處聯邦最高權力層,但馬庫斯知道自己遠沒有楊寧遠那樣儀表堂堂,沒有那樣令人難忘的體格,而自己的體貌形象在很多聯邦民眾眼里就是貪污腐敗的象征。
馬庫斯心中冷笑,楊寧遠的公眾形象都是虛假的,跟聯邦新聞網日夜宣傳的那些敗絮其中的演員一樣,這個男人偽裝成了平民的保護者,在很多場合公然反對騎士團的一些政策,但事實上,楊寧遠和他的聯合體獲得巨額財富的做法跟騎士團有什么不一樣?
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楊寧遠他們做的更加的隱蔽,更加的委婉。
形同虛設的會議很快結束,接下來就是會期結束時的演講。
成千上萬的人匯聚在聯邦議會廳前,馬庫斯記憶當中,聯邦政壇里沒有人比楊寧遠更能吸引民眾前來聽政治演講,自己的支持雖然不少,但是跟楊寧遠的支持者相比,他還是感到了一絲的窒息。
哼,偽善的人類!
馬庫斯能夠看出楊寧遠眼中的喜悅,他此刻就像一個孩子一樣祈禱著這個如同死敵一般的男人會跌倒,摔平那張虛偽的臉——或是任何能夠粉碎他表露出的傲慢的糗事。
但是楊寧遠平穩地走著,而馬庫斯自己熟練地將微笑固定在臉上,表現出一副威嚴而經驗豐富的同僚在迎接最珍貴的朋友的樣子。
“楊寧遠議長,你今天的演講依然吸引了不少人來圍觀!”他向楊寧遠問候道。
“謝謝,馬庫斯。”楊寧遠哈哈一笑,張開雙臂走上前去想要擁抱馬庫斯,但馬庫斯有些遲疑地微笑。
我的天,他在期待一個擁抱嗎?馬庫斯心中有些不爽。
人們在下面呼喊著,馬庫斯知道自己不得不把這象征性的友誼繼續玩下去。
當楊寧遠猛地一個熊抱抱住馬庫斯的時候,他也張開雙臂回應著,并熟練地像兄弟之間那樣輕拍了楊寧遠的背。
人們的歡呼更加強烈了!
“我知道是你們派那些人來殺我的。”楊寧遠耳語道,“我只是想在你被我擊倒前告訴你了,你不會成功的,失敗才是你們的終途。”
馬庫斯冷哼一聲,在他回答前,楊寧遠就放開了他,然后走向提前準備好的演講臺。
而一旁的楊影則死死地盯著馬庫斯,盡管她的目光被幽靈面罩擋住了,但是她盯著馬庫斯的冰冷眼神依然被馬庫斯敏銳的察覺到。
馬庫斯深吸一口氣,絲毫不在意小人物似有似無的殺人目光,他轉身跟著楊寧遠走向演講臺,他要知道楊寧遠在演講中都說了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