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普通的民眾因為楊寧遠義憤填膺的言辭而變得更加狂熱,他們高舉著楊寧遠的海報,振臂高呼,認為聯邦自我改革的最好時機已經到來。
而聯邦所有的帶腦子的政治家都認為這只不過是聯邦內部殘酷的政治斗爭的開始而已。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對馬庫斯而言,楊寧遠的演講就是開戰的宣言,而導火索竟然還是己方陣營中一些腦子不太清醒的蠢貨。
薔薇騎士團幾乎所有的“騎士”都出現在了馬庫斯的官邸當中,場面無人說話,氣氛沉重凝結。
“現在這個結果,你們滿意了?”馬庫斯陰鷙的目光掃過全場,“在不恰當的時機做一些愚蠢至極的事情,讓我們所有人都陷入非常被動的局面,這你們就開心了?”
馬庫斯的聲音在房間里清晰有力地回蕩著,對于每個出席的騎士來說,就像是馬庫斯在和他們面對面進行私人交談一樣。
猛烈呼號的狂風開始在窗外咆哮,突然電光閃過,云層被從內部照亮了,雷聲隆隆,更多的閃電射了出來,剎那間的光芒映在房內眾人的臉上,顯得更加的猙獰可怖。
馬庫斯的話沒人敢回答,雖然薔薇騎士團是眾多家族的集合體,但是馬庫斯儼然在這個團體中擁有了獨裁的特質。
獨裁是人類社會的自然秩序,一位強大的首領高高在上,而其他實力稍弱的人追隨其后,一直都是如此,亙古未變。
“說話!”馬庫斯的聲音宛如從深淵里的魔鬼,陰森而鬼魅。
“要我說,怕什么!”見馬庫斯有發怒的跡象,有人便按奈不住地跳了起來,“楊寧遠那幫人的實力一直以來都不如我們,更何況現在陸川都已經死了,他們更加不是我們的對手,要我說,現在這種情況剛剛好,既然他們找死,那就成全他們!”
“蠢貨!”馬庫斯呵斥道,“他今天敢這么明目張膽地發難,肯定有所依仗!還成全他們?到時候還不知道誰成全誰?”
“要不直接動手吧!他們的軍力沒我們強,只要一打起來,他們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
“蠢貨!”還未等馬庫斯出聲便有人在旁邊怒斥道,“直接武裝對抗就是給楊寧遠那幫人的手里送刀子!他們分分鐘能給我們按上一個叛國罪。。。。”
“夠了!”馬庫斯制止了一場即將爆發的舌戰,他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我竟然沒有想到你們會有直接動用武力解決問題的想法。”馬庫斯的眼神越來越危險。
他不是沒想過用這種方式來處理問題,但那已經是在他二十多歲,熱血沖動的時候,現在的他已經年過半百,直接動用武力早就不再是他的首選了,至少現階段不是。
“伊凡是對的!”馬庫斯說,“以楊寧遠的手段,只要我們敢用武力對付他們,那我們一定會背負上叛國者、分裂者之類的骯臟詞綴。”
“而且我們不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通過武力處理掉西太平洋聯合,那不過是政治手段失效后的最后手段。”</p>